星疏,晚风徐徐,厢房里燃了一盏桐油灯,姜妧被青衣伺候着简单洗漱后就上了床,虽厢房条简陋,就连床板硬的,毕竟不是在宫中,上姜妧今夜还算不错,这点瑕疵可以忽略不计。
姜妧趴在床上,青衣在给捏肩,坐马车坐了大半,估计是白窝在马车里睡觉的姿势不怎对,现在觉肩颈有不舒服:“对,左边,再用点劲嗷疼,轻。”
姜妧一边挥青衣给捏肩,一边头脑风暴。
才不信萧颐是专带来什圆觉寺的佛诞节盛况的鬼话,这也就能哄哄三岁孩儿,萧颐鬼鬼祟祟出宫,肯定是有要办,所以,为何要带上呢?就算要带,不是也应该带上肝淑妃吗?
“右边,右边,对胳膊也捏捏。”
姜妧在脑中搜刮了一番,记忆中的话内容像没有这一截,所以,到底是为啥呢?嘤——刚才吃的太饱了,脑子糊不动了,困算了,懒,再说。
这边姜妧吃饱喝足困劲上头,说睡就睡,另一边,陆励在面着,百无聊赖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脚下的石子,听见动静,抬头,就见一峻拔的身影踏而来,陆励赶紧迎了上:“陛下”刚说了两个字,一眼就瞄见了萧颐上捏着的护身符,陆励话头一转,满脸笑容恭维:“这就是娘娘为您的护身符吧,娘娘真对您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