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
“那就赌他有别的女人。”
“无聊。”
“那就赌他”
“妩媚又妖娆的陈小姐,建议你找赌博的人的话直接奔黄钻景苑b栋楼18层的淋希,最近她被她老公冷冻了,正闲得发慌”
“得,你这女人就犟着吧,我可眼瞅着你们的离婚证了啊。”
“陈一澜,你丫存心的是吧?”
“我这不是担心哪天伤你的那个人回来了你就又八爪鱼一样地倒贴上去了吗?提前给你打好防疫针,也省得到时候你搞个婚/外情。”
“陈一澜!我强烈申请和你绝交!”
“申请驳回。”
“我反对。”
“反对无效,请参见相关绝交守则再提此议案。”
马车内,素兮索性将自己的双臂放下,服帖地垂落在已然僵硬的身体两侧。
唇畔的笑,却是一点点地加深。
望着眼前那张阴霾的脸,吐气如兰:“相公不是一向对女人来者不拒吗?如今我那四弟一番心意,相公竟然还不屑一顾?倒是令素兮大开眼界了呢”
柔弱的女声,无形之中添染了一丝娇嗔妩媚,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究竟是尽了多大的努力,才使得自己的声音没有一丝的轻颤。
沉默。
死水般的沉默。
寂然一片。
御翊眼神微动,那股好不容易稍微平息的怒火,仿似愈演愈烈。
“看来为夫在素兮的眼中,还当真是应了那句‘随时随地发/情’的话了。”淡漠的声音,磁性依然,隐约可闻那丝轻笑绝世,“不过,素兮可曾想过,你那体贴人的四弟为何不选个良善人家的女子,或者直接青楼女子,再不济将他哪房的妾室送到床上也成,却偏偏,设定了将你的娘送上。呵聪明如素兮,不知是真的不知,还是不愿让自己多思?”
其实,送什么女人,都无所谓。
但是送上她父亲的女人,尤其是正室,那便绝对有事。
身为堂堂王爷,荒淫些又有几个人敢在当面说人是非?只不过,那荒淫的对象是他的岳母大人,是伊臻均的老婆,便绝对不行!
先不说伊臻均好歹是一个礼部尚书,淫/人家老婆,本身便已是大罪一条。
再者,这淫/人的人偏偏好巧不巧便是那女人的女婿,呵这么一出精心安排的伦理闹剧,其中的深意,只怕是要闹到皇宫里那位主子面前去。
跟御翊作对,也是需要极大的资本的。
想要绊倒他,更是难上加难。
现在的伊臻均身处要职,又兼之与皇家攀上了这门亲戚,该是谨守本分才是。
最终的最终,素兮却不确定起来她那位无良的爹爹命他的儿子做这些,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了。
只是,眼前的形势,却不允许她对御翊低头:“先暂且不论这所谓的真相只是相公不知从哪里听来的片面之词,即使事实当真如此,我娘那姿色,想必相公接收了,也不亏。”
呵她的娘亲呵!
说出“娘”那个字,曾经被狠狠折磨的身子,便又是止不住地泛疼。
伊府那个人间炼狱,果真是和她八字不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