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然是这样你你的手干什么呢?痒呵痒呵呵停手停手”被他蓦然间压倒在被褥之上,胳肢窝里是那捣乱的手指,直呵得她痒意丛生。
“这挑/逗的罪名要想成立还缺乏足够的证据,若是停手了,素兮岂不是担了一个污蔑自家相公的罪责?”低醇的嗓音磁性悦耳,唇抿起,煞是惑人。
素兮怔怔地望着他,一时之间竟忘记了如何去辩驳,只有那股痒意,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终于,笑闹够了,御翊躺在床上,将她的身子兜揽在自己胸膛。
“这几天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神色又是一贯的严肃。
礼尚往来,素兮用发梢去呵他的痒,一边漫不经心道:“吃好睡好什么都好,当然,除了你晚上不要再那么出其不意地攻击我就行。”
那素食主义者的日子终于可以远离了,他之前说的必须得坚持三个月,也不知为何突然便那么大度地让她再次享受鸡鸭鱼肉鲍鱼翅犊起来。
“也不知你那亲戚是不是成心捉弄我,现代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每一次都要跟你套交情七天整整七天啊看得见摸得着却碰不得,这滋味怎一个无奈了得啊”将她捣乱的手拽到掌心,御翊颇为愤愤地道,俊颜上的神情,仿佛谁欠了他几个亿,“所以这过过手瘾,素兮也得体谅啊”
“过过手瘾?过手瘾到把我折腾得腿抽筋?”俏脸一绷,素兮用那只没有被束缚的手娇嗔地在他胸前锤了一记。这几日每一次都是这样,明明正儿八经地揽着她睡的,可她迷迷糊糊之际,总是被他那双勤奋耕耘的手折腾醒。再然后,昏昏沉沉,欲睡不睡欲醒不醒之际,便是一番由他主导的奋战。
昨夜更是绝了,直接到一大早上才罢休,可最终的结果是,她的脚成功地被他给折腾抽筋了。
自知理亏,御翊倒也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只是挑了一旁的薄被盖了两人。
“你打算什么时候将伊瑶瑶送回去?”自从他亲口道破他的身份,她从来都没有问过他他所经历的一切,更是没有问他为何他也会在此只不过原本那熟门熟路的“相公”二字,如今却是有些生疏般难以唤出口。
“真这么恨她?”诧异在眸中凝聚,指腹在她的唇畔辗转,御翊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闭眼,素兮轻言:“知道吗?即使我想恨她,也不能。”
“王爷,皇上急昭您,您您现在有空吗?”寝房外,声音急切,带着小心翼翼。
御翊原本还想再说什么,却只是唇一抿,将那即将出口的话悉数收纳,一双眼,却愈发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这早朝都缺了多少了?你这王爷当得真是越来越悠闲了。”素兮在他的唇畔落下一吻,催促道,“赶紧去吧,估摸着是急事。”
御翊怔然于她这般主动的纠缠,嘴角一勾,薄唇不依不饶地揪住已然撤退的她。
唇舌交缠,又是一番迷离翻滚。
末了,但见一丝暧昧的水色银丝自两人嘴角而下,御翊一撇舌,细细地吸/吮入内。
“再多睡会儿,午膳爷不用了,晚上再来陪你。”
素兮将脸埋在薄被之内,红着一张脸嘤嘤地应了。
他站了起来,继而传来淅淅簌簌的穿衣声,再然后,便是房门被轻声打开,又轻声阖上的声响。
“王爷,您可算是办完正事了,朝上出大事了”
禀报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是被御翊阻断。该是担心会影响她睡眠吧?
素兮没有多想,手抚上尚还带着他余温的唇,淡笑。
只是,当闭上眼,却是一道红光闪过,笑意凝固在唇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