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掩映,但觉金光一闪,那东西便入了御翊的手。
“如此,那臣弟便告辞了。皇上今夜‘惩罚’娘娘时,可要记得下手轻些。弄坏了身子以后再将养,却有许多不便了。”
话音尚在,人已无踪。
只留下那窗,经他翻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你且起来。”对着那不住磕头的脑袋,御魄封但觉一阵无力,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臣妾罪该万死,不敢求皇上原谅,还请皇上责罚。”无奈,这跪着的却是位性子极倔的主,咬紧了唇不为所动,依旧兀自跪着。显然是磕头磕累了,头耷拉在地面之上,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
御魄封视线凝滞在那嫣红的地面,眸中一紧,猛然将她拉起:“既然这么想要受罚,那便陪朕玩一场巫山**。记住,不!死!不!休!”咬牙切齿的声音,格外震撼。
刻意忽略她额上沁出的血色,手挥出,便将她衣服扯烂了,压着她,倒在那碎片丛生的地面。
沁凉的夜,伴随着背部遭利物刺入的痛,还有身上那无尽的欢/愉,火与水的交融,热与寒的碰触,他的眸,早已赤红一片。两团白皙的柔软从裹胸中挤了出来,弹性十足,他忍不住将其揉成各种形状,继而用唇取而代之。
郁殊荷只觉得浑身一颤,整个人都似要化成一滩春水,将他紧紧包裹其中。
翊冽王府。
大门前。
“什么?!”震怒的声音,夹杂着滔天怒火。
“王妃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便问奴婢最近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奴婢心里头惦记的那唯一一件便是王爷昨日差点就”接收到御翊投来的狠戾一眼,春兰再不敢将那话道出,低着头恭敬道,“担心王妃知晓后伤心了去,权衡利弊之下,奴婢便挑了安侧妃毒害倩主子那事说了却不想惹了王妃的一番心酸。”
春兰的唇上不知何故,臃肿异常,低着头回报着,露出脖颈处一颗可疑的红豆。
不过,她没有心思去关注,而在他身前施展轻功跃入府内的男子,更是没有这个闲情去注意到这等小事。
亦步亦趋地跟着,春兰继续禀道:“王爷说好归来用晚膳,王妃便等了王爷一夜。如今这会儿想来是神伤没有用,奴婢”
“跟了本王这么久竟然还分不清孰轻孰重,自个儿下去断一小指。”声音不轻不重,却是比那严厉之语更显得狠戾了些。又疾行了几步,却突然转首望向依旧跟着的人,“她不喜欢血腥,这断指便免了。下去吩咐人上膳,随后便回房去自行思过。再有下次”
“奴婢绝对不敢有下次了”
没有说话,御翊再不多言,索性施展轻功而去。
待推开御淋轩大厅之门,却发现素兮靠在桌边睡着,一张脸面向他,嘴巴吧唧吧唧,竟是在吸着舌头,间或伴随着一阵小小的磨牙声,样子委实可爱。
这小动作,瞬间便让他担忧的心放了一放。
只不过,当见到桌上那被硬物刻入的字时,却又深蹙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