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中,身子竟已被某个吃饱餍/足的人翻来翻去地摧残。
“别吵!我还要睡”拍掉那狼爪,素兮选择翻个身继续睡。
“哗——”的一声,包裹住她身子的薄被消失无踪。霎时,裸/露的身子彻底地暴露在空中,白皙的肌肤伴随着大片引人遐/想的青青紫紫,别是旖/旎。
“御翊你谋杀亲妻!——”感觉到突如其来的凉意,素兮正待大开杀戒,身子上却是一下子被一件轻飘飘的物件覆盖。
低首一看,竟是他的衬衣。
能不能不要随便乱扔衣物啊?
他还嫌家里头不够乱是吧?
晚上专门对她撕裂衣服,白天则乱丢衣服,当总裁有什么了不起啊?就能够这么败家,这么不顾她对毛爷爷的心疼与崇敬吗?
“穿上。”少了几分商量,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御翊唇一勾,直直地望向她的胸前。
意识到什么,她自然是不敢再耽搁,只得乖乖地穿上。斜眼偷看了他一眼,见到他的目光愈发炽热了起来,直觉地不妙。
“咳咳咳那啥赶紧地让我凌虐你的脸吧出尔反尔非大丈夫所为哈”她根本就不记得昨晚上被他弄得筋疲力尽之后自己说了什么,不过既然是他说的,那自然是没有错的。有这样的机会整治他,她才不要放弃呢
“嗯。”似乎是从鼻孔中哼了一声,御翊望了她一眼,率先走出主卧。
“喂,倒是等等我啊。”忙不迭地从那暧昧的水床上跳起,素兮几步追上根本没有走远的男人。
此刻的她穿着他的衬衣,玲珑有致的身段被包裹其中,满是旖旎。由于下摆过长,只堪堪包住臀部,白皙嫩滑的两条腿露了出来,生生地诱/惑人的眼球。再看她那婀娜行走的模样,更是无端让御翊下/腹火热。
故意撇开视线,将她带到浴室。
“拿去,使劲凌虐我的脸,我保证不对你动粗。”似乎是千百般的不愿,御翊将剃须刀递到她的手上。
这这就是所谓的凌虐?
替他刮胡子?
究竟是谁凌虐谁啊?
一股气憋着,素兮刚想仰天长啸,却被某人打断。
“丫头,我都任由你折腾我了,怎么还不动手啊?是不是不想要这难得的特权了啊?”
特权?
去你的特权!
“要,当然要!”唇上泛着最唯美的笑,素兮左右拨弄了一番手上的玩意儿,“老公,这一个不小心,如果我将你弄得毁容了,你不会杀人灭口吧?”
“放心,只要你舍得,我绝对不追究。”毫不在意的样子,仿佛算准了她不会下手似的。
素兮气极,愤愤地望着他。
却是不曾想,后者趁她不备,掐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抱坐在盥洗台上,双手撑着台面和她面对面:“摸摸,它们说女主人怠慢它们了呢”一手,引导着她的手抚触他下颌上冒出来的胡渣子。
那种刺刺的痒痒的感觉,瞬时便令素兮软了心。
收回手,乖巧地用剃须刀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动作着:“以后只有我能给你刮胡子。”其她女人都闪一边去。霸道地,宣誓着属于女主人的所有权。
良久没有等来某人的回答,素兮有些不乐意了。刚想罢手不干,却发现下/身一疼,被什么闯入,飞快地冲撞起来。
这男人居然
“怎么停了?继续”沙哑的男声,透着万般的魅/惑。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一手探入她的衣内摸索,御翊的动作愈发加大了几分,身子更是卖力地动作着。额上的汗,因着这巨大的劳动强度,沁出些许。
痛与快乐并存,唇畔,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神思稍微清明了些,入目的一切,却让素兮顷刻间红透了一张脸。
“你你”
只不过心思恍惚地想起了现代的一幕罢了,这男人,竟然已经不知何时压到了她的身上。唇舌纠缠,似乎,还有着那飘香的粥味。
“见素兮走神,便主动为你效劳罢了。”收回唇,御翊的身子却依旧覆在她身上,唇畔的笑优雅,透着戏谑。然而下一刻,却突地面色一凝,“身子可感觉有力了些?”
不知他为何突然严肃了起来,素兮怔怔地回道:“有、有了”许是那粥的功劳,刚刚醒来时还觉无力,现在倒是有着三分力了。
“既然有了力道,那么,该是能承受的吧?”似是自言自语,御翊眸中微暗,随即望向她时,却是逗弄般的惬意,“素兮之前说相公我禁/欲过久气色不佳,不如现在便帮爷舒展一下?”
不待素兮作答,手出其不意地往她身下探去。
若是素兮细看,便会发现他的指缝间,夹着微小泛白的细沫。
不过,当那熟悉的痛来临时,她却沉浸在那份微妙的感觉中。
整个身子,仿佛都不是自己的,浑浑噩噩,只是随着他的动作,漂移着。
“记住,没有爷的允许,你绝对不准离开”
“不即使爷允许了,你也不能够消失”
耳畔是他莫名其妙的话语,素兮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蓦地想到自己昏迷之前那揪心般的疼。
脑子里迅速闪现三个字——伊瑶瑶。
是她?
“我究竟怎么了?是不是”
未完的话,被御翊用唇悉数压住,入了他的唇。
身上的衣物被轻巧地挑开,他将她置于他身上,眼,灼灼地望向她:“相信爷。”
相信他
她,自然是相信他的。
即使之前存在怀疑,可当他为了她凌乱邋遢,为了她不顾一切,心里梗着的那一根细弦,竟也断了。
心中一阵触动,甜蜜泛起,她听得自己的声音如是说道:“永远。”
她相信他的期限,是永远。
只是,此刻的她永远也想不到,自己的相信,到头来付出的代价,竟是那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