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郊别苑。
兮阁内。
“夫人,公子派人给您置办了许多出嫁需要的行头,您不过目一下吗?”
铜镜内,是一张风姿卓绝的容颜,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一颦一笑,都是那般牵动人心。
又特意挤出了一抹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笑太丑了些呢?自叹一声,素兮对着铜镜内朝她走来的人道:“身外物罢了。”言语淡淡,无甚兴趣。
“可您马上就要和公子大婚了呀,这东西您好歹看一眼,有哪些不满意的奴婢再让人去调整。到时候若出了差错可就不好了。”碧菊的声音焦躁之外带着一丝刻意的小心。
两个人,似乎都在有意回避曾经的种种。
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这样,该是正好的吧
“距离大婚还有几日?”闲闲地问着,素兮将头上发钗一一取下,细腻顺滑,乌黑亮丽的发丝瞬间如瀑布般滑下,甚是引人眼球。
“还有七天”
“竟还有七天呐这忌延,当初就不该给我十日的承诺。”等待,是一件磨人的事情。她不知道,每时每刻心里的期待究竟为的是哪般,可她却知道,这样的期待到最后只会有更大的绝望。为何,非得要定十天那么长呢害得她有种立刻自刎以绝此心的冲动
“王妃是想要尽快嫁给公子吗?”几乎是脱口而出,话一出口,碧菊又焉焉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王妃”二字,已然是这儿的禁忌。这好端端的“夫人”不唤,怎就还想着以前的称呼呢?这习惯,可得改掉才是。
这当叛徒怎么就当得连自己的主人都忘记了呢?素兮不觉好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是听得门被人推开,男性的气息袭来,那颀长的身影已然一步步临近。
“在外头似听得兮兮抱怨这七天的时间太长,兮兮莫不是想要将婚期提前?”
今日的耶离宿穿了一袭银色的衣衫,袖镶金色花纹,腰垂一方软玉。从镜中一看,素兮竟有种错觉,仿佛那个最爱穿着银衫与她针锋相对的人回来了。
一步一步,坚定有力,带着她所熟悉的步伐以及她所熟悉的心跳,欣然朝她而来。
后背瞬间贴上了男子的胸膛,耶离宿将她纳入怀中,从她身后紧紧地揽着。身子前倾,双臂自然而然地揽在她的胸前:“既然如此,相公一切随兮兮所愿。今日便大婚如何?”
话语,分明带着几分戏谑,可隐隐地又有几分说不出的认真。
想要回过身望向他,却不防那悬在自己胸前的手突地便揉/捏上了她那两份柔软。
酥麻的感觉传来,素兮只觉得羞辱更甚:“忌延,我俩什么时候熟到你可以肉麻地称呼我为兮兮的地步了?还有,麻烦你好好管束一下自己不安分的手。谢谢合作!”
咬牙切齿地,素兮任由他更使劲地折腾了自己几分,只是眼中的坚决,却是更深了几分。
那握住木梳的手突地便垂落下去,只是愤恨地将手中的破玩意儿甩到梳妆台上,发出“铮——”的一声重响。
“你看看你,口是心非的我都这般待你亲密了,你竟然还不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呵难不成是想让我现在就将你在这张梳妆台上给办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素兮耳畔,暧/昧的话语带着激/情的轻佻,耶离宿的手中掂着的那两份柔软复又重重地揉/捏了一下,听得那传来的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吟,顿时心情大好。
“忌延,你别欺人太甚!”她不躲只是知道以他的本事她根本就躲不掉,才会这般任由他乱来,可也不代表她就默认,更不代表她对他有什么!他这般歪曲事实甚至是说出那么se情的话来,实在是实在是
恶心
想到此,便是极为地挣扎,企图逃开他那贼手的触碰。
“碧菊,你告诉爷,爷误会了夫人的话吗?难不成夫人根本不想嫁给爷?”手上暗暗使力,不让素兮如愿,耶离宿竟然还有闲暇跟低垂着头静静侍立一旁的碧菊说笑。
“公子说的都是事实,奴婢想该是夫人夫人她有些不适应”
“什么不适应,我根本就是不愿意,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挣扎未果,逃脱未果,只不过经历这番纠缠,素兮突地发现有灼热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身后,那惊人的力量,那巨大的热意,以及那强势的大小,无一不提醒着她的受辱,“这么一个衣冠禽兽,我怎么会愿意?忌延,你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开!把你那东西拿开!离老娘远点!”
听此,碧菊再不敢多言,赶忙脸红心跳地垂下眸子,继续一动不动地站立在一旁。
可这眼眸垂下,好死不死却又望见那两个相贴在一起的人,尤其是自家公子的那个部位,一张脸,更是红得异常。却碍于主子没有发话,不敢轻易逃离这份旖/旎的春/色。
耶离宿依旧维持着一个动作,手上是那两份摸起来触感甚好的柔软,鼻尖萦绕的是那丝丝不同以往女子的香气,更有那份女子娇俏的身影倚靠怀中,竟有些乐不思蜀起来。
是以,有些事,也超脱了他的掌控。
当察觉到自己下/身的异样时,却冷不防怀里的那个女人大大咧咧地骂了出口。
那东西?
拿开?
这东西有这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