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有着几分柔和的光芒,浸染在他周身。
“这头发披散着就不嫌热吗?来,相公为兮兮效劳”兮兮怎么这名字越叫就越上口了呢嗯不错不错这称呼上,他才不会和御翊去一较高下。像御翊一样唤素兮?开玩笑!他,得有自己的专属。
专属于,他的昵称。
相信不久,这个女人,也会是他的专属。
对,就是这样。
也,合该是这样。
御翊的女人,成为他耶离宿的女人,嗯不错有趣
素兮不知这一晃眼的功夫面前的男人心思早已转了不知多远,只是看着他停下那进攻的趋势,反倒是取过一旁的木梳,替她细细地挽起了青丝。
然而这般的动作,却令她不由心惊。
这样亲密无间的动作,那个男人,那个她曾经倾尽全力所爱的男人,亦曾对她做过
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手却是下意识地便躲过耶离宿手中的木梳:“这样的小事不劳你费心,我自己来便可以。”
“这可是夫妻间的闺房乐趣,怎么就不关我事?”耶离宿面含淡笑,倒是不依不饶起来。
素兮听到他如此大言不惭非得将她与他绑在一起的话语,竟是不免冷笑出声:“可惜,我不稀罕这劳什子的闺房乐趣,更加不稀罕这劳什子的长发!”
在耶离宿尚还在琢磨她话中的深意之时,便用手狠狠抓过那剪子,决绝地将发丝送入。
尘缘从来都如水,罕须泪,何尽一生情?莫多情,情伤己。
三千青丝,已染霜华。
这般烦恼,留着何用?不如断去
“住手!”耶离宿无力袭身,只觉得从来都不曾碰到过这般棘手的女人。
这女人,当真是疯了吗?哪个女人不爱美?哪个女人不以自己拥有一头靓丽诱人的青丝而骄傲?而她,竟然生生地毁去了那值得骄傲的发丝
身体发肤,她竟一点都不爱惜吗!
“素兮!”耶宛城内一家客栈的某间客房,爆发出如斯呼唤。
待清醒,御翊额际竟沁满了汗珠。
“王爷,您又做恶梦了”不着寸缕,一双妖娆的藕臂爬上他的身躯,浓郁的香气流转,是安淋沫近在眼前的面容。
“你怎么会在本王的床上!?”
沉着一张脸,御翊隐忍着怒气。这女人,怎么会在这儿?又怎么会在他的床上?
“王爷昨夜跟左予琛副帅多饮了几杯便醉了,是以沫儿便扶王爷回房。可是刚想离开,王爷便拉着沫儿的手不放行,最后最后沫儿便只得”
一路轻装简从,卫绝带着一干暗卫在暗,他和左予琛带着人马在明,从金麟风尘仆仆地来到这耶宛。
昨夜若他记得没错,他和左予琛只是平常一般饮了几杯,这都能醉?
呵
安淋沫
沫儿啊这样的心机,当真是不适合你
“本王这连日来军务繁忙才会懈怠了沫儿昨夜肯定醉后分寸把握不好,令沫儿操劳过度了。沫儿不妨先在房内好好休息一番,晚点本王便命人送午膳过来。”
安淋沫含羞带怯地应了,御翊则赤着身子快速起身。衣带在手中飞转,望向床上那具故意露出诱/惑部位的身子,眸子一眯,邪魅张扬:“沫儿可还满意自己看到的?”
“王爷就爱取笑沫儿”
嘟囔着,安淋沫将整张脸埋入被中。
冷芒一闪而过,御翊轻笑着说道:“晚间带沫儿去一处好玩的地儿销/魂一番去,沫儿可愿?”话语说得暧/昧至极,直白得没有丝毫的避讳。
安淋沫听此,却是立刻欢欣鼓舞了起来,拢在面上的被子被她一下子敞开。一个“好”字,雀跃道出,竟似万般的急不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