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杀!谁若敢放,本亲王第一个砍了他脑袋!”千算万算,竟然忽略了这点。行差一步,只落得个满盘皆输。耶离宿一股气憋着,只想着鱼死网破,声音愤愤。
被他这般强硬地一吼,他的那些个手下一下子倒是不敢轻易放下武器,正在犹豫间,冷不防御翊继续道:“这狼丸王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若是死了,你们认为你们的项上人头还能够保得住?”
其中利弊,早已衡量得一清二楚。
立时,再也没有人敢耽搁,放着耶离宿的恫吓无动于衷,只得纷纷放下武器。
最终,由暗卫挟持着耶离宿断后,御翊直接带着素兮飞身上马背,马蹄哒哒,凛冽的风刮过。
脸被他强制性地按在胸膛,听着从那里传来的强劲有力的心跳,这一切,竟恍然如梦。
一路上,她任由自己跌跌撞撞,却总是被他小心翼翼地呵护在胸前,宠溺地一遍遍在她耳畔道着“别怕”。
她不禁苦笑,她有在怕吗?
她只是不愿和他再呆在一起罢了
原以为御翊会直接带着她出城,却不料最终他只是将她带到一家客栈前。
而那匹原本承载着他们的骏马却被他一拍之下狂奔而去。
走进客栈,小二殷勤的笑脸瞬间映入两人眼帘。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肩上惯例是一块白色的抹布,刚想招呼他们往一张空位上坐去,却不料御翊并不买账。
“不必了,我们已经定了房。”
无视于他探究暧/昧的眼神,直接便环抱着素兮大踏步上楼。
“哎呀,小的眼拙,原来是御爷御爷您好走,需不需要小的送几份小菜到您的房内?”
御翊只留给他一个冷傲不羁的背影,头也不回地继续踩着稳健的步子。狭小的楼梯间,发出蹭蹭的声响,素兮只觉得耳朵根霎时标红,更是不敢露出脸蛋让他放开她。
小二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头一摇,又不甚在意地往旁边招呼客人去了。
一进入房内,御翊便再也忍不住,直接便将素兮给甩到了床上,下一刻,自己便翻身压上。
“素兮素兮素兮”
喃喃地,口中一个劲地喊着她的名字,唇也没闲着,在她的面上一个劲地舔/舐,从额,到眉,到眼,到鼻,再到唇只要是有空隙的地方,便见缝插针,一点点地侵袭,仿似那刻骨的相思,再也经不起丝毫的疼痛,他只想要深刻地铭记那刻入心底的人
唇被厮磨碾压,片刻被熟练挑开,素兮只觉得舌头被缠住,仿似不是自己的,那纠缠的功夫,似要将她吸入,永生永世。
想要避开,却不料周身在他有意无意的抚触下迅速酥/麻起来,那若有似无的逗弄,竟似要将之前落下的所有,统统弥补。
衣服内,竟不知何时,钻入了一只手掌,而那只略带粗糙的手掌,竟不知好歹般,往她的深处探入。
不消片刻,便捏住了她的柔软。
“御翊你他妈给我住手!”再好的脾气,也在此刻爆发。
他们之间早已没有丝毫的关系,他如今这般,又算是什么?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坐享齐人之福?
呵实在是抱歉,她没有这样的特殊癖好
在受到他那般不信任的冤枉之后还要去跟一大堆女人争什么劳什子的名分
衣服,被不费吹灰之力地剥离,御翊身子一震,手上的动作稍缓,而某个灼热的部位却不依不饶地贴了上来:“素兮那一切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安淋沫根本就不足为虑她什么都不是”
“是啊,那时的你对着她应该也是这样评价我的吧?御翊,你就不能说回真话吗?这样兜兜转转,有意思吗?”
腿上恢复了力道,趁其不备,一下子便朝着他最得意也该是最软弱的位置踢了过去。
岂料,中途却被他给截住了去路:“那时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暗处我以为是张剑的帮手所以才会掉以轻心若早知是你”
“若早知是我,恐怕你根本就不会让我听到那么深情肺腑的对话了吧”冷嘲着,素兮推拒着他,直接便去拽那探入衣衫内不规矩的大手。
御翊索性任由她去拽,却是沉了声音:“当时我明明将你送入宗人府,派了心腹严密保护,自然没有想到你会在那时出现”
“说来说去,请问你有说到重点吗?一个坐牢事件竟被你轻而易举地描述成了保护?呵这说辞,是不是要让我热泪盈眶以身相许啊?哦对了,这以身相许你可是不稀罕我这被人家糟蹋了的破身子估计也入不了你的眼所以还请劳驾将你那尊贵的手尊贵的身子以及你身子底下那尊贵的宝贝玩意儿藏起来,别对着什么人都发/情!让人看到,可会误会你堂堂翊冽王爷八百年都没碰过女人连我这样的货色都想要上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