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心存侥幸,直到舒冉真正不管不顾地插入那一刻,亦或是他提出离婚而舒冉轻易答应的那一刻,他第一次出轨两人心照不宣的那一刻,他就该明白的。
舒冉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舒冉了。
眼中闪过自嘲和讽刺的情绪一闪而过,闻鸣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恶心。
也是,他都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又怎么奢求舒冉一成不变的爱他呢?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累吗?要不要睡会儿?”舒冉同样赤裸着身子,原先那身旗袍早就不成样子了,他不知从哪找了两套衣服,穿好又打算给闻鸣换上。
闻鸣屁股里还含着jing?ye,被人弄一顿过后身体无比的疲倦,任由舒冉替他做了简单的清理,又穿好衣服,哑着嗓子开口:“把wo?cao了一顿,消气了吗?是不是该跟我好好谈谈?”
舒冉面上笑意未减,扶着闻鸣坐起来,恍若未闻一般问他:“饿不饿,吃点东西吧,我给你煲了汤,现在喝正好,还想吃别的吗?我最近新学着做了不少菜,都做给你吃好不好?”
他一边将床上的凌乱污秽给收拾干净,一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也不在意闻鸣是否接话,更不在意他是否听得进去。
“……”闻鸣眉心蹙起一道深深的刻痕,燥郁之色明显,又被他强行按捺下来:“小冉,你听我说,我们都冷静下来,好好谈谈好吗?”
闻鸣不知道自己被锁了多久,身上空无一物,再加上隐隐作痛的下身,早就到了濒临崩溃的时候。然而他年少磋磨,早就练就了比旁人更能稳下来的心性,此刻心中暴虐的念头越汹涌,他越能冷静。
见舒冉兀然不语,闻鸣眼睛一亮:“闹成现在这副局面,错全在我,这没得说。咱们这么多年,我对你也算了解,你善良,温和,家世好,人也好,可我不一样。”
闻鸣这种人,卑劣也卑劣得坦然,他痛快地向舒冉承认了自己多次出轨,承认了他对舒冉的那些隐秘的嫉妒与不安。
“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说的一点不错。”闻鸣自嘲地笑笑:“我这种底层出来的人,贪财好色,自私虚荣,卑劣不堪,一朝得势,渴望金钱,渴望权柄,哪怕知道那些人对我有所图谋,我也不在意,我就喜欢看他们捧着我敬着我的可怜样子,这极大的满足了我那卑劣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