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章躁动的心重归平静,她扭过头看他,发现他也正冷冷的盯着她,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情愫,没有气愤,看起来根本对她毫不在乎,却因为她说了一句寻其他男人的浑话把她往死里打,甚至还逼她发毒誓。
“我下次不再说那样的话了。”她看着他的眼睛,前所未有的认真。
“起誓。”他侧着脸,垂眼看着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继续逼迫。
“我李含章若是再同其他男子行夫妻之事,便生生世世见不到我爹娘。”她怕说了被老天爷当真,换了个不那么残忍的说法,但是能保全老李二人的誓。
“你莫不是认为我像孩童那般可欺?”他瞥了她一眼,抬手又是一巴掌。
李含章痛得叹气都出了哭腔,“我绝不再说了,那只是故意气你的,我只对喜欢的男子这样,但我不知何为喜欢,只知道想对你做那些事,便做了,而且我控制不住······”
停了。
她抽泣了一会,发现背上没了压力,才缓缓爬起来······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匡连海伸手将她拥进怀里。
他冷着脸倒还好说,下次死也不见,结果现在又搞这一套,她都有点蒙了。这人嘴脸怎么换得这么快???
“恕你无罪。”他伸手抚她的后颈,顺她的头发,“日后莫要再说了。”
“······”
她几次想挣脱他,想着刚刚被疯狂揍了一顿,还是忍住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放开她,伸手从胸前掏出一个小瓶子出来,塞进她手里。
“这是何物?”她吸了吸鼻子,问。
“上些药,会好得快些。”
打了她一顿,糖没给,反而给了她一颗甜菜让她自己啃?
“你帮我。”她重新把瓶子塞进他手里,故意要求,努力扩充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寸土。
匡连海扬起下巴,看了她一会,把她拽进他两腿间,掀她的袍子。
他他他他他竟然真要做???
李含章抓着袍角紧紧向下压,反抗。
“不是你要做?”他挑起嘴角,瞧着她。
他明明知道她故意挑衅,还在那装,真不愧是开在天山上的白莲花,既别致又罕见!
“我后悔了,我自己来。”她夺瓶子。
匡连海的手移开,“怕什么,之前受了剑伤也是我为你沐浴降温的。”
“什么?”
李含章心提起来,她只知道自己做梦被丢进水里,难道梦是真的?
天啊!
怪不得这绿茶白莲那么笃定她没名声可言,除了他嫁不出······
她还以为是夜闯闺房被看光,没想到是被彻底剥了个干净!
他没停手,开了瓶塞倒出一些粘稠液体,双手摩擦了一下,掀她袍子,
今天要来干嘛的?
对对对,来问清楚,问这人为什么放弃白月光向她爹提亲。
然后呢?
然后自己挑衅,放狠话,被打了一顿,求饶······
脸丢光了,还要主动送上去给他摸······
他涂抹完了,为她整理好衣袍,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你就这点本事,之前不是脸皮厚得紧?”匡连海用手背托一下她的下巴。
李含章瞧着他,困惑至极。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鬼事?之前明明是刀剑相向巴不得掐死对方,怎么就演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