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久部望着马克贝斯稚气却神色坚定的脸:“既然如此,为什么赞同豺狼医生打破屏障的计划。”
马克贝斯说:“我认为豺狼医生的主张是正确的。经过我的分析,我认为我们与猎人那样拥有比较简单的完整世界观、地图广阔的世界来比,处于劣势。如果我们世界有朝一日与猎人世界融合,从减少工作量的角度来看,被‘规则’抹消的很可能是我们。所以我们必须与世界观相近,而地域比我们世界广阔的世界进行融合,以最小的损失最大程度地提高我们世界的完整度。当我们拥有不止一个世界,而是多个世界的数据后,被‘规则’抹消的概率会减低。”
间久部抱紧了兔子:“真是场残酷的战争。以这样的牺牲迎来的未来真的有意义吗?”
“在我也怀疑这个问题的答案时,赤尸先生给了我答案。”马克贝斯微笑道,“赤尸先生从以前就是那样,总是可以凭自己的力量成为掌握真相的超越者。我们无论如何和‘规则’争斗,最终还是会沦为‘规则’统治下的悲哀存在。因此他要抵达的地方是‘规则’之外的世界。他双眼中已看到了确实的未来,他一定能凭着他的力量成为与‘规则’的奴隶完全不同的存在。”
“你的双眼中,也看见了那样的未来吗?”
马克贝斯笑着合上了眼睛:“是啊,我也向往着那个‘规则’之外的自由世界啊。所以即使面对的是残酷的血之路,我也会战斗到最后,直到那个未来确实降临的那日。”
网+s·第一张茶几
事实证明,rp如果注定没下限,即使是自主穿越,也是会让人杯具的。
伴随余籽的出现而响起的,是属于少年们的狂吼怪叫。余籽的面前此时有一群半|裸甚至只穿着内|裤的少年,正用看妖怪一样的眼神惊恐地望着她。
环境看起来像更衣室,而且那看起来很昂贵的更衣橱有些眼熟。
打量完毕后,余籽淡定的说:“对不起,打扰了。”她开门出去,合上了门。抬头一看,她看见门牌上写着‘社员更衣室’。
她沿着感觉很熟悉的走廊来到了外面,入目的是一片豪华的网球场。
即使刚才不能肯定,现在也确定了。
她现在在冰帝男子网球社。
刚才那群少年,没有一个脸熟。距离她离开这个世界不知过了多久了。
可是这些问题和眼下最严重的问题相比全都不是问题。严重的问题是——boss丢了。
她可以确定她将要消失的时候看见boss的身体也变得透明了,boss应该和自己一起穿越,但怎么解释他没有和自己落到同一个地方这个奇怪的现象?
……等等,最初和boss一起穿越到猎人的时候,她因为失去意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也无法确定boss和她掉到了一起。说不定当时也产生了位置的偏移,boss搜寻了一番后才找到了她。
怎么办,是去找boss,还是在这里等boss找来?
还不待余籽决定,好几个警卫就涌入了网球场,直奔她而来。
省得麻烦的余籽没有动弹,任凭他们包围,并由其中的一位将她带向警卫室。
经过了围观的女生群,周围比较不吵的时候,余籽才问身边的警卫:“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衣黑帽的男人?他身高186公分,拿着一个手提旅行箱。”
“没接到这样的报告,他是你的同伙吗?”看余籽年纪不大又容貌奇特,警卫的口气还算缓和。
余籽淡定地说:“他是个变态,危险性很高,可不可以发个广播通知全校注意他的行踪?”
“真的吗?”
“嗯。我对神发誓,他非常危险。”
半信半疑的警卫用对讲机汇报了情况。待他汇报完,她问:“再请问一个问题。我从国外回来,不太了解日本的时间计算方法,现在是平成几年?”
警卫虽然感觉很奇怪,还是回答:“平成18年。”
余籽陪冰帝少年们参加的全国大赛是平成12年(2000年)的那届,如今已是平成18年(2006年),过去了六年。
网王的世界的剧情应该早已结束了,可是这个世界看起来和以前一样秩序井然,十分和平。但是眼前的所见所闻却让余籽感觉很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