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马上下打量目不转睛地望着余籽,完全没有理他们的乌尔奇奥拉,又回头看了看正抓着余籽手的君麻吕。他咧开了笑容:“哦哦,神大人,我可以问你个事吗?”
乌尔奇奥拉看向他。
草泥马人立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他什么也没有拍到,只是跌一踉跄。尽管如此,他还是笑呵呵地说:“你一身白真精神,头顶毛又是黑色的,跟我家宝宝十分相配。你对我家宝宝有没有意思,想不想做她的配偶?”
雅蠛蝶惊呼一声:“哎呀,你这死相在胡说什么,我家孩儿的官人可还没有咽气呢,你怎能劝孩儿改嫁。”
草泥马重重地撇了一下嘴,换回了猎人语:“哼,他成天巴望着我早点死,想完全霸占我的宝宝。看见他我心里硌得慌。”它转头靠近君麻吕,“我看这娃顺眼,不但穿白衣好看连头顶毛也是白的,就是病了些。不过也没事,病弱好管教而且听话,万一死了宝宝也不怕,可以改嫁给这位神大人。”
因为不懂猎人语,君麻吕不知道它在说什么,很疑惑地看着脸部抽搐的余籽。
余籽看向默默站在一边冷眼望着草泥马的赤尸,想说些什么来挽回,但脑中一片无力的空白。难怪世界上有那么多被父母拆散的怨侣,即使是boss,也得与丈人家搞好关系,否则后果很严重啊……
乌尔奇奥拉对用星星眼望着自己的草泥马说:“她是我的母亲大人。”
此言一出,除了余籽和赤尸外,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君麻吕吃惊地说:“真的吗?他是你的孩子?不是认养的吗?”
吃惊什么,她的孩子遍地都是,连一百万大军都能随便组出来。
余籽淡定地回答:“是的,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长子。”
草泥马吃惊了最初的一瞬后,立刻漾开了更慈祥的笑容:“噢呦,我都不知道,我的乖孙啊!宝宝,赶紧给乖孙介绍介绍我这个外公啊。”
人(兽)际关系已经够复杂了,不要再添乱了好不好……
乌尔奇奥拉陈述道:“没有这个必要。我的部□体与母亲大人同在,你们每一个人与她的关系我都知道。”他的视线扫了一遍在场的人士后,停在赤尸脸上,“她已经选择了配偶,并且打算对配偶专一,因此她不需要更多的配偶了。如果这个男人让她感觉不愉快,那时再杀了他让她自行另找一个配偶。”
她娘家的势力似乎越来越庞大了,boss越来越势单力薄了……是错觉么……
状似孤立无援的赤尸含笑回答:“既然你一直在鱼子身边,应该很清楚,我现在没有让鱼子感到不愉快,仍然是她愿意为之献出忠诚的‘配偶’。未来会不会被你追杀我并不关心,我记挂的是,你现在是否应该尊称我一声‘父亲大人’?”
乌尔奇奥拉立刻看向余籽等她的指示,一脸若是她下命令的话,他真会用爸来称呼年纪不知比他小多少的赤尸的认真表情。
在余籽纠结时,赤尸又看向草泥马:“至于你对我的那些不实指责,即使是我,也会感到有些伤心。你对鱼子来说很重要,我怎会希望你快点死掉呢?”尽管他的语气很诚恳,眼神却静悄悄地在它头部描绘着切割路径。
雅蠛蝶帮腔道:“官人说的是。他若是真盼你死,又何必抽空教你‘日语’。他可不是为了让你到新世界后不至于语言不通么。”
草泥马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那也是老子我自己聪明,他一教读音老子就会说了,他根本没费什么功夫。”
“你这蛮兽,真是不讲理!”雅蠛蝶随手就开始家暴,揪它背上的毛,“奴家中意的官人你偏要与他作对,你故意为难奴家是不?!”
看着被家暴得嗷嗷乱叫,还要赔笑认错的草泥马,boss的表情有点鬼畜式的满足……这大概也是错觉吧……
余籽望向远方。势单力薄都是浮云,boss再势单力薄,也是一堆凶残家人中最凶残的那个。
草泥马那边的混乱并没能影响乌尔奇奥拉,他默默地看着余籽,等待她的命令。余籽沉吟了片刻后问:“我想通过你与虚圈联络,寻找可以帮助我打破屏障的帮手。”
乌尔奇奥拉问:“现在就执行吗?”
“我还不太清楚这个世界的现状。所以麻烦你先跟我说一下。”
余籽离开后,死神世界进入了空白未来时期。空座町连同虚圈与静灵庭被围困。人类、死神、虚都试图突破屏障,但都没有成功。
死神认为屏障是虚搞的花样,虚认为屏障是死神弄出来的把戏。于是虚与死神大战数次,各有相当大的损失。同时死神人口数目骤减,使得无论尸魂界还是虚圈,都因为缺乏新的死者而进入了负增长的时代。现在尸魂界与虚圈都已经不复当时的繁荣,也不再战斗了。
余籽听完后思考了一会儿:“如果现在将世界合并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她看着乌尔奇奥拉的眼睛,“我是指,你。因为你和现在统治三个世界的仓库应该算是同一等级的存在。”
乌尔奇奥拉的回答依旧霸气:“仓库只是垃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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