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爷测验失败?”迹部一脸鄙夷的看着余籽,仿佛她是世界上最无知的文盲。
余籽淡淡的笑了:“这样就好了。”
“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再做一次神棍而已。”
“……”
余籽想,其实她比想象中还要在意这些每天都要接触的少年。
既然他们的输赢不会改变她无法回家的现实,他们的成败和她无关,她自认为自己也没有什么本事说两句话就可以改变他们的想法。那为什么还要在连自己明天该怎么过都懒得去想的现在,提前去安慰他们?
似乎只能用在意他们来解释了。再怎么说,她现在是冰帝网球社的‘网球陪练’,就自己的立场来说,也应该担心这些少年的吧。
……居然会考虑立场什么的,自己根本就没立场的不是吗,她只是个局外人。
当网球太久,不止是身体逐渐变得奇怪,连她的内心似乎也变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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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余籽房中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苍白。余母留黎丹吃饭被她婉拒后,就让余籽的双胞胎弟弟余泰送她回家。
黎丹与余泰并肩走在被夜色笼罩的街道上。刚淋过一场小雨的柏油马路踩起来感觉有些粘腻,厌恶感从鞋底爬上来,让人浑身不舒服。黎丹抓着放着笔记本和笔的包,余泰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两人都沉默着。
站在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黎丹望向余泰。余泰那张酷似余籽的脸在灯光的掩映下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有瞬间,有种余籽就站在身边的错觉。
可那仅是错觉。余籽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侧,她已经被永远地封进了纸张上的文字世界里。
但是,余籽却一直在她的身边,因为她就在她的手上。如果不是她主动扔掉她,她将永远也不能离开她。
不知为何,当确信了这一点后,黎丹原本七上八下的心情变得异常平静。
也许,黎丹的内心深处有个角落,其实正期待这样的发展。
不用再考虑余籽从故事里出来后要怎么圆谎,不用再考虑要怎样才能继续研究自己的能力,事情变得简单了。
反正余籽在现实世界已经被确认为了失踪,那些权当摆设的警察即使查一百年也不会发现余籽失踪的真相。余父余母还有余泰这个孩子,余泰又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对余籽一向冷淡,想来也不会为余籽的离去悲伤太久。
这么一想余籽还挺可悲的。现在她拥有操纵余籽命运的能力,作为补偿尽量让她在小说世界中过的好一些,那么她也就不用为余籽的遭遇感到歉疚了。
“黎丹。”
“啊?”突然被余泰呼唤黎丹吓了一跳,猛地抬起了头。
余泰看了她一会儿,挠了挠额角:“以后常来玩。爸妈看见你也比较高兴。”
“嗯,我有空再去。”黎丹轻轻摇手,“我家就在前面,再见。”
余泰看起来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是最终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声再见。
黎丹甩下余泰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现在她要立刻回她的房间,提起笔来继续研究她的能力。
(综漫)鱼子酱的回家之路名为‘网王’的地图第十四间浴室
关东大赛的第一天,赛场中广播奏乐,人声鼎沸。各路网球少年们气势如虹,观众们情绪高炽,无处不呈现出一派火热的气氛。
唯独躺在桦地手上的余籽散发着黑色的死亡气息,奄奄一息的挺尸。
“喂,振作点,网球女。”迹部轻轻敲了一下余籽,有些不满在这个大日子她却精神萎靡。
余籽勉强挣扎片刻,睁开眼睛,用虚弱到快要断掉的气音抱怨:“明明是冰帝,为什么要坐巴士来。”
“冰帝的学生就不能坐巴士了,啊嗯?”
“……离我远点……”
“啊?”
“我要吐了……”
明明是往后弹开这种不华丽的动作,由迹部做出来偏优雅而迅速。一气呵成地完成往后跳点地回头动作的迹部引得周围的女生尖叫不止。在一片粉红色热潮中,只有迹部的表情是黑的:“日吉,过来。”
救火队员日吉很快弄明白了事情,接过了余籽往厕所跑。真是的,一个月来直到今天才因为要带她去吐而第一次正式接触,日吉都不知道该对自己的杯具人生说什么了。
“这一个月你都没有被训练吐,却因为晕车吐,你不知道是变强了还是变弱了。”小隔间里,日吉有些无奈地说。
余籽只是泛了两下恶心,却没有吐出来:“日吉君。”
“什么事?”
“今天可以跟你一起回家吗?”
“……”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