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跌，他们才害怕！
华雷斯，安全局指挥中心。
万斯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传真，纸是英文的。“局长，沃尔玛那边有消息了，他们愿意补税，但希望罚款能减免。”
唐纳德把雪茄叼在嘴里。
“罚款不能免，但可以分期，分三年，每年付三分之一，第一年付完，恢复他们的营业资格。”
万斯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
“还有美国运通那边，他们愿意补缴五亿比索的税款，但不接受罚款，他们说，罚款超出了他们的预算。”
“预算是他们的事，不是我的事。法律是法律。他们不交罚款，就不准营业，他们五亿都交不起？骗谁呢？”
万斯想了想。
“局长，美国运通在墨西哥的业务主要是信用卡和金融服务。如果我们真的吊销他们的执照，短期内可能会有影响。老百姓手里有他们的信用卡， merchants和银行间结算系统也会乱。”
“那老百姓就改用别家的卡。华雷斯有自己的银行，自己的信用卡系统。他们走了，我们正好发展自己的金融业。”
万斯点头。“明白。”
美国运通那边也忍了，答应补税加罚款，十亿比索一笔付清。
消息传出去，华雷斯的商界又炸了锅。
“美国运通都认了，沃尔玛也认了，可口可乐还能撑多久？”
“我们应该坚持下去！！！唐纳德不是墨西哥总统，他没有这个权力，她只是个普通的军阀！！！”
“我们要抗议！”
……
而在当天晚上，华雷斯电视台播出了一条新闻。画面里，可口可乐墨西哥分公司的负责人站在华雷斯税务局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张开着15亿比索的支票，递给税务局长。
税务局长接过支票，面无表情地和他握了一下手。
快门声咔嚓咔嚓响成一片。
记者站在旁边，对着镜头说：“今天下午，可口可乐墨西哥分公司向华雷斯税务局缴纳了第一笔偷税罚款，15亿比索。这是自税务改革以来，单笔金额最高的罚款。”
新闻播出后，社交媒体又炸了。
“可口可乐认了！”
“十五亿！他们真交了啊？”
“当然要交，不交就关门。关门了损失更大。”
“那些说唐纳德搞垮经济的人呢？出来走两步。”
“他们不敢出来了，脸都被打肿了。”
“唐纳德硬气！跨国公司也敢罚！”
“罚得好！接下来该罚谁了？百事？麦当劳？肯德基？”
“一个一个来，一个都跑不了。”
唐纳德把这份名单放下，拿起另一份文件。那是华雷斯发展银行刚提交的半年报。
他翻开第一页，扫了一眼。
存款总额：两百三十亿比索。贷款总额：一百八十亿比索。不良贷款率：百分之一点二。净利润：十五亿比索。
数字不错，比预期的好。
华雷斯发展银行是上半年成立的，当时只有二十亿比索的启动资金，从毒资里出的。
短短几个月，存款冲到了两百多亿，因为禁毒部队的军饷都发在华雷斯发展银行的账户里，官兵们存钱取钱都在这里。
老百姓也愿意把钱存进来，因为利息比别的银行高，存的人多了，银行就有钱放贷。
唐纳德又翻了两页，眼睛亮了。华雷斯至埃莫西约高速公路项目，第一笔贷款，五十亿比索，已经放出去了。
承包方是中建墨西哥分公司，他们垫了三十亿，华雷斯发展银行贷了20亿。
工期两年，预计后年通车。
他又翻到下一页。
埃莫西约至库利亚坎高速公路，还在谈。
承包方还没定，有中建，有西班牙的一家公司，还有墨西哥本地的一家建筑公司。
贷款金额大概是四十亿比索，还在等评估报告。
唐纳德把报告递给西西弗斯。西西弗斯接过来，翻了翻，推了推眼镜。“不良贷款率有点高。”
“多少？”
“百分之二点三。主要是小微企业贷款，有几家还不上。华雷斯城东的纺织厂，贷款五百万比索买了新设备，但订单没跟上，现在还不上钱。城北的食品加工厂也是。还有一家物流公司。”
唐纳德皱起眉头。“这些贷款当初怎么批的？”
西西弗斯翻开另一份文件。
“走的是正常流程，评估报告说风险可控。但市场变化太快，很多小微企业跟不上。现在问题是，继续给他们贷款，还是让他们破产？”
唐纳德想了想。
“给小微企业留条活路，不能一棍子打死。让他们还利息，本金缓一缓。实在还不上，帮他们找订单。城东那家纺织厂，要是能帮他们把布卖给军需处，做军装、做床单、做被褥，不就有订单了？”
西西弗斯飞快地记着。“明白。”
“城北那家食品加工厂，可以给军队供应口粮。压缩饼干、罐头、速食米饭，军队每年消耗几亿比索。让他们去投标，中标了就有钱还贷了。帮他们找找门路。”
西西弗斯合上笔记本。“局长，您这是在搞计划经济。”
“我是在搞活经济。”
唐纳德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市场经济是好的，但不能只靠市场。市场会失灵，会有人掉队。掉队的人没人管，就会变成穷光蛋，穷光蛋闹事，社会就不稳定。所以我们管，不是替他们做生意，是帮他们活下去。等他们活过来了，再让他们自己去闯。”
西西弗斯笑了。“局长，您这是凯恩斯主义。”
唐纳德看着他。“凯恩斯是谁？”
文盲…
“英国经济学家，主张政府干预经济。”
唐纳德想了想。“那他是个聪明人，跟我一样，我也是。”
西西弗斯站起来。“局长，我先回去了。方案下周能出来。”
“去吧。”
西西弗斯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回头。“局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那些跨国公司，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想办法报复，不一定是明面上的，可能暗地里使绊子。您要小心。”
唐纳德点了一支雪茄，吸了一口。
“我知道，只要枪在手，就不用太害怕。”
……
第二天上午，华雷斯海关仓库。
税务警察又查到了一批走私货。这次不是奢侈品，是军火。
藏在进口的“农业机械”里面。一共27支AR-15步枪，五千发子弹，还有十二枚手榴弹。收货方是一家注册在华雷斯的“保安公司”。
老板叫埃尔南德斯，是新莱昂州州长罗德里格斯的远房亲戚。
唐纳德站在那堆军火面前，拿起一支AR-15在手里掂了掂。“这东西，能打猎吗？”
旁边的税务警察没敢接话。
唐纳德把枪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从收货方查起，一级一级往上查，查到谁就是谁。不管是新莱昂的州长，还是别的州的州长，只要查实了，一律抓。”
税务警察点头。“局长，那些军火……”
“封存，入库。以后用得着。”
他转身走回车里，关上车门。
车子发动，驶出海关仓库。
“总有刁民要害我！”
“看来，我们得发动人民战争了，将我们提供的福利制度早点完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