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苏黎世。阿什福德勋爵的庄园坐落在利马特河上游的山坡上,占地数十英亩,有花园、马场、私人酒窖。此刻,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瑞士消费者协会的检测报告,以及公司财务部送来的亏损统计。
数字触目惊心——研发投入、生产线建设、广告费、渠道费,加上退货和赔偿,总亏损已经超过五百万瑞士法郎。那个数字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剜着他的心。
他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电话那头是一个沙哑的声音。“勋爵,您说。”
“帮我对付一个人。段成良,香江人。我要针对他的一切——他的女人、他的生意、他的弱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勋爵,这个人不好惹。他在亚洲很有势力,而且很谨慎。”
“钱不是问题。”阿什福德勋爵的声音很低,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他查清楚。”
“明白了。”
电话挂断了。阿什福德勋爵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花园。段成良,你以为你赢了?不,这只是开始。你让我损失了五百万,我让你损失全部。
一周后,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送到了阿什福德勋爵的办公桌上。报告里详细列出了段成良的社会关系网——他的女人娄小娥、楚佳颖、何雨水、苏悦、吉永小百合……,他的事业“生命树”和娄氏集团……,他的人际关系网络。阿什福德勋爵一页一页地翻着,嘴角微微翘起。他找到了段成良的软肋——那些女人。
“穆勒那个废物跑哪去了?”他把报告放下,问身边的管家。
管家微微鞠躬。“勋爵,穆勒先生目前躲在希腊。需要把他叫回来吗?”
“不用。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阿什福德勋爵站起身,走到窗前,“我自己安排。”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订一张去香江的机票。我要亲自去看看。”
香江,娄家大宅。段成良刚从台北回来,五个女人正围坐在客厅里,桌上摊着吉永小百合的新片剧本、《烽火女儿》的拍摄计划、何雨水诊所的扩张方案、苏悦运动员的训练报表、楚佳颖欧洲公司的月度总结,还有娄小娥影业的年度预算。
她们已经养成了习惯,每隔几天就聚在一起,把各自的事摊开说,互相出主意。段成良坐在角落里,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
“小百合,你那个男主角柯俊雄,怎么样?”娄小娥问。
“山本导演说,他的演技很好,就是脾气有点大。让我多担待。”
苏悦放下手里的训练报表,皱起眉头。“脾气大?你们是拍戏,又不是相亲。他脾气大,你脾气也不小。谁怕谁?”
大家都笑了。吉永小百合也笑了。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小心翼翼、看人眼色的国民少女了,她有了底气,有了朋友,有了家。
何雨水还在看诊所的报表,一边看一边摇头。“分店的生意太好了,忙不过来。小陈一个人顶不住,我还得再招人。”
楚佳颖放下欧洲公司的月度总结,抿了一口茶。“我那边的生产线已经全开了,欧洲市场供不应求。阿什福德勋爵的‘Royal Essence’完蛋以后,我们的订单翻了三倍。那个勋爵,估计气得睡不着觉。”
段成良在旁边听着,忽然开口。“他不但睡不着觉,还会搞事情。”
楚佳颖愣了一下。“你是说,他会报复?”
“不是会,是已经在报复了。”段成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是灰影从欧洲传回来的情报,“他派人查了我在香江的所有关系。他找到了你们的资料,接下来可能会从你们身上下手。”
吉永小百合的脸色微微一白。“从我们身上下手?”
娄小娥倒是很镇定。“怎么下?绑架?威胁?还是商业竞争?”
“都有可能。”段成良把纸条递给娄小娥,“你们最近要小心。不要一个人出门,不要去偏僻的地方。老郑的人会二十四小时保护你们。”
苏悦攥紧了拳头。“我们不怕。他敢来,我们就敢打。我一个奥运冠军,还打不过几个混混?”
何雨水在旁边插嘴。“苏悦,你是跳高冠军,不是拳击冠军。”
“跳高冠军也能打架。我腿长,踹得远。”
大家都笑了。气氛轻松了一些,但每个人的心里都不轻松。
几天后,阿什福德勋爵的私人飞机降落在香江启德机场。他住进了半岛酒店的豪华套房,包了整整一层。他没有急着行动,而是先见了几个本地商人,了解香江的市场和娄氏集团的背景。他还派人跟踪了五个女人,记录她们的出行规律。
第一个目标,是苏悦。她每天早晨都会去九龙仔公园晨跑,六点出门,六点四十返回,路线固定,从不改变。阿什福德勋爵觉得这是最容易下手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