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看着勋爵。“表哥,您不跟我一起走?”
“我再待几天。我想见一个人。”
“谁?”
玛丽的眼睛亮了一下。“表哥,您有计划了?”
“湾湾的一个老朋友。他在香江有些人脉,而且是军方背景,手里有一批退役的特种兵,专门做见不得光的事。”
玛丽的眉头微微皱起。“表哥,您确定要动用这样的人?会不会太冒险?”
“在香江,咱们英吉利人最好不要直接出手。但湾湾人不一样。他们在香江有很多隐秘的力量,繁殖能力很强,而且最关键的是出了事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阿什福德勋爵喝了一口威士忌,“我要见的那个人欠我人情。十年前他的遇到困难,是我帮他度过了难关。现在该他还了。”
第二天傍晚,阿什福德勋爵独自离开了酒店。他没有让司机送,而是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了九龙的一条老街。街上很热闹,卖水果的、卖小吃的、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他在一间老旧的茶馆前停下,推门进去。茶馆里光线昏暗,几张八仙桌,坐着的都是老人,有的在下棋,有的在喝茶,有的在打瞌睡。他沿着楼梯上了二楼,走进最里面的包间。
包间里已经坐了一个人。六十多岁,瘦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
他是周明德,湾湾国防部军需署仓储管理处的处长,表面上管着军用仓库,暗地里却利用职权在香江经营着一条灰色产业链——走私、洗钱、甚至帮人解决“麻烦”。他在香江有不少人脉,手里养着一批退役的特种兵,专门接那些见不得光的活儿。
“勋爵,好久不见。”周明德站起身,伸出手。
阿什福德勋爵跟他握了握手,在他对面坐下。“周先生,我们不是第一次合作了。长话短说。”
周明德点点头。“勋爵,您想让我做什么?”
“帮我对付一个人。段成良。”
周明德的脸色变了一下。“勋爵,这个人不好对付。他在香江势力很大,有娄氏集团做后盾,还有一帮叫‘灰影’的保镖。我在香江的人也听说过他,不好惹。”
阿什福德勋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浓,有些苦。“周先生,我不是要你杀他,也不是要你抓他。我要你帮我动他的人。他的女人。”
周明德的眼睛眯了起来。“动他的女人?怎么动?”
“骚扰、跟踪、威胁。让她们不敢出门,不敢做生意,不敢拍戏。让她们活在恐惧里。段成良不是在乎她们吗?我就让她们先乱。”
阿什福德勋爵放下茶杯,“周先生,你在香江不是有一批人吗?退役的特种兵,身手好,嘴巴严。让他们去做。不要弄出人命,但要让那几个女人知道,有人在盯着她们。”
周明德沉默了一会儿。“勋爵,这是大活。我的兄弟出手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阿什福德勋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推过去。“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一倍。”
周明德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把支票收好,点了点头。“好。我安排。但勋爵,我有句话要说在前面——段成良不是普通人。他在香江的眼线很多,我的兄弟可能会被发现。如果出了事,我不能保他们。”
“我知道。你的人出了事,我会安排他们离开香江。”
周明德站起身,跟勋爵握了握手。“勋爵,等我消息。”
阿什福德勋爵点点头,走出包间,下了楼,离开了茶馆。
香江,娄家大宅。段成良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灰影传来的最新情报。玛丽·阿什福德已经离开香江,飞回了伦敦。这个消息让他心里压着一股邪火。竟然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不过,还好新查出来一个消息,阿什福德勋爵已经人在香江,住在半岛酒店顶层套房。他昨天下午去了一趟九龙的老街,在一家茶馆里见了一个人。那个人还没查到身份,但灰影正在查。
段成良点了一支烟,靠在椅背上。跑了一个玛丽,来了阿什福德勋爵本人。这也不错,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直接找阿什福德勋爵解决更好。
当然马丽早晚也跑不了。
现在最主要的是摸清阿什福德在香江活动的情况,比如谁在帮他做事?不管是谁,都要尽快查出来。他要让这个老头勋爵知道,香江不是英吉利人的地盘。
他掐灭烟头,拨通了老郑的号码。“查一下阿什福德勋爵在九龙老街茶馆见了谁。查到了立刻告诉我。”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