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魂武馆,客厅。
白木承和愚地独步,坐在沙发上小聚。
“呼……!”
独步抿了口热茶,赞叹道:“是红茶啊,味道很醇厚。”
白木承笑道:“烈海王出国前托人送来的,据说是郭海皇喜欢的味道。”
“嚯,那就不得不仔细品味下了!”
独步眯了眯左眼,“话说回来,虽然德川老爷子没说什么,但实际上,好多人都知道他的身体情况。”
说着,独步长叹一声,“但这种事没办法直接问他啦……”
白木承也无奈笑道:“如果直接关心那位老爷子,大概率会被吼吧?说什么‘别啰嗦了’之类。”
“对对,就是那样。”
独步眉眼低沉,“那位老爷子最近,可是一门心思地扑在那场‘父子打架’上了啊……”
“对他来说,那对父子的吵架,应该是胜过全世界的‘最大活动’。”
“所以老爷子会竭尽全力,不让任何人阻止这场父子吵架!”
“也已经,没人能阻止了……”
独步尝试分析。
“虽说是父子吵架,但双方都不是普通人,所以难免会闹大。”
“一方,是经历无数苦难,有着传奇般人生,且韧性十足的地表最强少年——范马刃牙;”
“另一方,是范马勇次郎。”
独步眯眼看向白木承,笑道:
“感觉是不是很奇妙?”
“我能用许多话来形容‘范马刃牙’,但轮到‘范马勇次郎’,却最终只剩一句【地上最强生物】。”
“——范马勇次郎,正是如此。”
“就像说起地震、雷电、台风等等,根本不需要多少形容,因为它们都足够纯粹、直白。”
“——范马勇次郎,正是纯粹到了,能与森罗万象比肩的程度!”
独步说到这里,顿了顿,忽然询问白木承:
“那么,范马刃牙呢?”
“……”
闻言,白木承双手抱胸,抿嘴思索,“刃牙老弟……总之很‘强大’吧?”
“呵呵。”
独步悠然淡笑,回忆道:“我和范马刃牙初次见面,是在一场空手道大赛上,他把末堂厚狠狠揍了顿。”
“谁能想到,那样一个小鬼,居然就要去挑战范马勇次郎了?”
但独步又话锋一转。
“……不,按照范马刃牙本人的说法,他要做的不是‘挑战’。”
“只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父亲’,和一个决定不让步,就决不让步的‘儿子’。”
“——父子,并非总是互相理解的。”
“巧的是,人类的力量,已经无法阻止那位‘父亲’了,于是‘儿子’打算靠自己去阻止。”
“这不是有没有信心的问题,只是因为,刃牙是勇次郎的亲儿子。”
“……”
言罢,独步长长叹了口气,表情愉快不少。
有些事不吐不快,能有人分享着实是一件幸事。
随即,独步背靠沙发,表情变得玩味,与白木承聊起另一桩八卦。
“昨天晚上,我和范马勇次郎去喝了顿酒。”
“他对我说了一件事——”
独步眯眼笑道:“范马勇次郎,恋爱了。”
白木承笑而不语,但客厅周围已经响起了偷听的惊叹声,“诶……?”
独步对此早有预料,继续补充,“勇次郎恋爱的对象,正是他的儿子——范马刃牙。”
“诶~~~~?!”
此言一出,偷听的三位顿时憋不住了。
吴风水、有纱、马鲁克。
这三位在楼上偷听许久,到底被愚地独步的两句话勾引出来,三两步从楼梯飞速窜下。
他们趴在沙发后,一个个冒出脑袋,用眼神请【武神】继续。
“其实也不难理解。”
独步摆正脸色,平静道:“勇次郎已经等了很久,精心培育名为‘刃牙’的种子,看着他一天天长大。”
“最终,向勇次郎亮出獠牙。”
“等回过神来时,勇次郎已经满脑子都是他儿子了。”
“无论做什么,勇次郎都在心里的某个角落,想着刃牙。”
“——这样,就是陷入爱河了嘛!”
独步的眼珠转动,扫视向周围几人,小声回忆道:
“勇次郎说,他最近总是做一个梦,梦到自己在刃牙面前束手无策。”
“到底是因为不会实现,所以才变成一个梦呢?”
“还是……有机会梦想成真?”
独步咧嘴开怀,笑道:“你们都不知道呀!当时给【怪物】高兴的,我都有点嫉妒了~!”
“……”
……
一番闲聊过罢,吴风水上楼去保养枪械,有纱和马鲁克一起做日常锻炼,去器械室出出汗。
独步看了眼手表时间,正要告辞,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