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武馆房门被拉开。
虽说已经临近中午,但有人来锻炼也不算稀奇,因此独步和白木承都没怎么在意。
转头看向来人。
身材高挑、体格精瘦、梳着飞机头、穿着特工队服,俨然是一位不良中的不良。
原来是斗魂武馆的老朋友,以打架见长的超级暴走族——【特攻队长】柴千春!
他也是斗魂武馆的常客,偶尔会来找马鲁克对打。
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柴千春这次来,必定不是来找马鲁克的,因为他明显受了重伤。
尤其是双手,都缠绕上绷带石膏,仅有右手大拇指裸露在外。
同时满脸都是淤青,眼球还有血丝残留。
“……”
在白木承和独步的目光中,柴千春晃晃悠悠地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呼一口气。
白木承对此也表示欢迎,丢了瓶汽水过去。
柴千春用双腿将汽水瓶夹住,再以右手大拇指扭下瓶盖,抬起后“咕嘟咕嘟”痛饮几口,总算畅快了些。
此时,独步好奇地眨了眨眼,“总之……怎么了……?”
柴千春撇了撇嘴,一副坦然模样,“我和范马刃牙打了一架。”
独步:“……”
独步:“诶~~~~??”
【武神】的嘴唇撅起,惊愕程度不亚于初次听到范马勇次郎恋爱。
白木承则被这一幕逗得直乐。
“呼……!”
柴千春长呼一口气,背靠沙发,无奈看向愚地独步。
“【武神】老兄,我很清楚我是个格斗门外汉,但有两点你要清楚。”
柴千春竖起唯一的一根手指。
“第一,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打架不需要理由;”
再用饮料瓶代替第二根。
“第二,我们眼中的‘胜负’,和你们武术家眼中的胜负,稍有不同。”
“你们关注的是,谁把谁打趴下;”
“而我们关注的却是,两个人之间谁先认输——这样比赛才算结束。”
“就算对手倒地了,自己站着俯视对手,也有可能是输的一方;仰视对手的人,反而可能是赢家。”
“——这就是我们眼中的决斗。”
“……”
闻听此言,独步随即了然,询问道:“所以……千春小哥,你赢了吗?赢过范马刃牙了吗?”
柴千春无奈撇了撇嘴,“我是被我家头儿——花山熏,叫去与范马刃牙决斗的。”
“当然了,我本人是希望赢的,所以尽我所能,用尽全力,去跟他拼了。”
“但别说赢了,结果连一箭之仇都办不到。”
“屡败屡战,接连四次全败,一点胜算都没有。”
“……”
独步好奇,“碰都碰不到他吗?”
“不,他倒是让我打了很多次,特别是第三次,打的那叫一个狠啊……”
柴千春用手指擦了擦眼,“虽然是碰巧加偷袭,但姑且也算一次。”
“……”
独步瞪眼追问,“那么,千春小哥,你是怎么输掉的呢?”
柴千春抬起左手。
“最后一次……”
“在最后一次交手中,我竖起了食指与中指,虚张声势,说要用手指戳爆刃牙双眼。”
“当然,那种高级技巧我是做不来的,所以只是……吓唬他。”
“但刃牙却说,他要用‘柴千春’的风格,来与我结束这样决斗。”
“然后他就……”
柴千春比划了下,“从远处‘唰’的一下冲出,用眼球撞上来,撞上我的手指!”
独步一愣,“用额头错位?”
“不,就是直接用眼球。”
柴千春笃定道:“从大约五米开外,全身冲刺,直直用眼球撞过来,将我的两根手指——连带整个左手,全部撞碎!”
“……”
此言一出,独步顿了顿,“眼睛……不会被戳烂吗……?”
柴千春也有些迟疑,“不会吧?”
独步眼睛一瞪,“不会吗?”
“啊……这……”
柴千春纠结了下,“比如说,眼睛用超~~快的速度,朝着手指猛~~猛地撞过去,那么大概就……不会爆掉?”
独步双手抱胸,模仿柴千春的语气,“那么,要用多~~~快的速度冲刺呢?”
柴千春琢磨了下,“像新干线一样?”
“嗯~~~~!”
独步抿嘴低头,没有半点怀疑柴千春的意思,而是越想越有趣,挑眉看向白木承。
“这应该就是武道中的那个说法吧?”
“——奥义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