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以藏”什么的?
先别去想啦!
因为赤裸裸的现实就是,即便白木承不去见宫本武藏,宫本武藏也还是来到了斗魂武馆。
“……”
武藏的穿着亦如往常。
深青色武道服,脚踩竹皮履,一头中长发束在脑后,略微有些卷曲,发丝自然垂落。
体格高大魁梧,肩宽背厚,胸口与双臂处可见健硕的肌肉线条。
豹头虎目,眉毛与胡渣略显稀疏,脸上还挂着得意的微笑,又不失那股隐隐的压迫感。
“……”
那一夜的大战,已经是三天前了。
武藏身上受的伤,都已经好得差不多,留下几道浅浅的伤疤,只剩脖颈处残留些许印记。
显然,武藏的身体也是久经战斗磨炼,坚韧程度非常。
“哦,白木。”
武藏看着迈步走来的白木承,很是开心,“现世的环境很繁乱,但路线并不复杂嘛,这里很容易找。”
他显然是独自一人走来的,沿着之前来此的记忆。
“你自己来的?”
白木承有些意外,“宫本武藏独自外出?德川老爷子不会担心吗?”
“有什么问题吗?我又不是小孩子。”
武藏一脸坦然,走进院子。
白木承当然欢迎,还回屋里去拿了两瓶汽水,和武藏坐在院内走廊上,一人一瓶喝着。
“很爽口,德川家没有这种啊……”
武藏并不抗拒这些新玩意儿,自然而然就愉悦起来。
“……”
与此同时,屋内客厅。
吴风水、有纱、马鲁克,三人最初都很紧张。
而见宫本武藏不是来斩人的,三人……也没放松,毕竟那存在感太过强烈,令人无法忽视。
她们凑在客厅里,一边喝汽水,一边静观其变。
其中,马鲁克尤其紧张。
他曾作为【废弃大厦的恶魔】罗德姆,持刀砍杀过许多赌徒,至今都还在【噬谎者】斑目貘的帮助下赎罪。
因此,马鲁克的身心,对于“刀”或“匕首”等斩人之物,有种格外的敏感。
马鲁克能看见——
在宫本武藏的身旁,有一长一短的两把半透明太刀。
非常奇怪,远远超过马鲁克的认知,但马鲁克确信,那两把半透明的刀剑就是存在!
“承哥哥没事吗?”
马鲁克低声喃喃,“那位武士大叔,带着两把刀啊……”
“……”
武藏的耳朵动了动。
他听到了屋内之人的议论,当即面露喜色,心情更好。
“连那边的小孩子都能看得见吗?”
他一双老虎似的眼睛,上下左右观察四周,注意到白木承刚刚盘坐位置的那棵树。
“哼哼,白木,你还会打坐啊?”
白木承挠了挠嘴角,“以前我也不擅长,但不知不觉就习惯了。”
“嗯,不错的素养。”
武藏赞许点头,忽然又想到另一件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他是在示意,白木承左脸上的纱布。
那里有道伤口,是被【灭堂之牙】加纳咢挥拳打出的,虽然不深,但也是长长一道。
“都已经过去几日,伤口还没好吗?”
“……”
武藏忽然这么问,令白木承有些意外,但还是回答道:“医生说的,明天就能摘掉了。”
“唔……”
武藏的表情依旧很平静,想了想,忽然从兜里掏出两样东西。
是一把稻草,和一个打火机。
嚓、嚓嚓……
武藏用打火机点出火苗,嘴角挑起,笑道:“这是个便利的东西,我跟德川要来了。”
说罢,他将手中稻草点燃,放置在走廊旁的石子堆上。
等那把稻草烧至灰烬,武藏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里面是一些乳白色的晶莹液体。
“这是马油。”
武藏一边介绍,一边徒手将空饮料瓶剖开,并把半瓶马油倒入其中,又加入地上的稻草灰。
“在马油里,放入稻草灰,搅拌起来……”
武藏没用自己的手指,而是用瓶盖搅拌几下。
最终,马油变为一种晶莹的黑色粘稠液体,被武藏用剖开的饮料瓶盛住,递给白木承。
武藏自信道:“将它涂在伤口上,就能早早愈合了。”
白木承:“……”
白木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