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次郎领路,三人随意逛着。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三人来到一间,名为“Eau de Vie”的店铺,译名“生命之水”,是一家很不错的酒吧。
这还是白木承第一次,来这种昂贵风格的酒吧,宫本武藏就更不用说了。
“……”
两人转头,望来瞧去,参观起勇次郎推荐的店。
这是一家很有氛围的静吧,装修风格偏向现代典雅,也不算过于高档。
下午时分没人光顾,店里只有酒保,等同于三人包场。
唰。
勇次郎很是轻松随性,悠然摘下墨镜,抬起右手,手掌向前,略微下扣手腕示意。
“坐吧。”
“……”
吧台前,白木承和宫本武藏,坐在勇次郎的左右两边。
勇次郎是这里的熟客,和酒保认识,也知道白木承这人不胜酒力,因此给酒保随意指了下。
酒保心领神会,为白木承奉上一杯法国的“哈迪白兰地”,搭配一盘柔和口感的糖果。
至于另两位,则是专门开了瓶度数更高的威士忌,附送两个玻璃杯。
哗啦啦……
酒精度70%的苏格兰威士忌,由酒保为两人各自倒了半杯,并依照勇次郎的习惯,都没有加冰块。
虽然酒很昂贵,但这种威士忌饮法,普通人根本受不了。
然而,宫本武藏拿起酒杯后,只是看了几眼,便将其一口吞入口中。
他甚至没有立刻咽下,而是将酒液在口中左右挤弄,令左右脸皮鼓鼓,隐约发出“啵咕啵咕”的声音。
酒的味道浸透口腔,是武藏从未体验过的。
最后,再“咕噜”一声抿嘴咽下,热流便从喉咙直冲脑海,再从鼻子里哼出两股热气。
“哼~~~”
武藏悠然感叹,“真强啊……”
勇次郎还以为武藏说的是酒,便随口介绍:“这是威士忌。”
武藏却回忆道:“不,我说的是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真强啊。”
原来武藏所说的,是刚刚插手两人战斗,之后被德川带回去修养的,那位“本部以藏”。
“……”
勇次郎了然,喝了口酒,又给武藏倒上半杯,抿嘴点头道:“他在今早,来我的住处找过我。”
“哦?”
武藏有些新奇,安静等待下文。
勇次郎露出一副狰狞笑脸,回忆道:“近日太阳并无过热,不至于烧坏人的脑袋。”
“但那个本部以藏,却不许我来找你,还说要守护我。”
“哼哼……”
现在说起来,勇次郎也还是想笑,既是怒极反笑,也有一股无奈又莫名的感觉。
“在我发怒时,本部以藏趁机溜走了。”
勇次郎将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换言之,他在我面前说了那种话,随后又全身而退。”
“……”
武藏对此并不意外,继续喝酒品味。
勇次郎淡笑道:“本部以藏,是个实战家。”
“嗯,他是实战派。”
武藏也点头,注意力又放在酒杯中,“话说回来,这酒可真是美味啊。”
不知不觉,酒又喝光了。
勇次郎便自己抬手,为武藏倒满一杯,也令武藏很是惊喜。
“唔……哦……多谢。”
“……”
勇次郎也不在意,只觉得有趣,“传闻说,宫本武藏不胜酒力,原来是谬传吗?”
算一算,加上之前在烤肉摊的一顿,武藏着实喝了不少。
勇次郎叹气调侃,“传闻错得离谱,明明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
“……”
武藏倒是不在意这点,依旧在琢磨本部以藏。
“如果不择手段战斗的话,那个本部……”
“他与那些,我见过的,以及交过手的现世之人,相较也……”
“唔……”
武藏琢磨来琢磨去,最后选择从现实角度分析。
“他带了很多……”
“对,他有很多种不同的东西,甚至刚才就已经——
话未说完,勇次郎抢先开口。
“短刀一把,其他武器数种,外加隐藏的暗器,甚至炸药,都被他好好地带在身上。”
“……”
武藏也笑着点头,和勇次郎看法一样。
勇次郎喝光杯中威士忌,长长吐出一口热气,“有回报了。”
武藏疑惑,“谁?”
“本部以藏。”
勇次郎狞笑着,感叹道:“真是一场惊天大逆转。”
“本部以藏此人,所掌握的‘兵器与技术’的数量之多,只能以‘悲剧’来形容。”
“刀剑与枪,这类已经被认为是文化财产的武器,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