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弹、钩绳、锁分铜……”
“这些忍者的技术、道具、与兵器,到底要如何派上用场?”
“……”
武藏也同意这点,“在四百年前,我的那个时代,那些事物都很少能用得上啊。”
勇次郎悠然挑眉,“本部拥有着,这些见不得光的技巧与知识。”
“而能够让他使出浑身解数的对手,在他的眼前出现了。”
“这些本该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技术,得以重见天日,这都是你的功劳啊,宫本。”
“……”
听到这话,武藏愣了几下,一双虎目瞪大,“唔……?范马,你还真是温柔啊。”
“哼……”
勇次郎懒得多说什么,甚至想岔开话题。
于是,勇次郎转头向另一边,本打算看看白木承有什么废话想讲,结果却瞧见无奈一幕。
只见,白木承已经喝酒上脸,皮肤略微泛红,隐隐冒出几缕热气。
他一边嚼着便宜糖果,一边端起盛有白兰地的酒杯,与自己左侧的“空位”碰杯庆贺。
“不错,棒极了~!”
白木承咧嘴笑着,扯开领口,口中喃喃着什么“杰米”、“师父”、“般若汤”、“四杯酒”之类的胡话。
很明显是喝醉了。
估计是之前,本身就喝了几杯清酒,再饮半杯白兰地,最终醉意上头,变得迷迷糊糊。
勇次郎:“……”
武藏:“……”
“…………”
……
……
白木承当然没有被放着不管。
毕竟,今天是白木承请客,甚至还在醉酒前买了单。
所以不管是四百年前的规矩,还是现世的礼仪,都不会让他们丢下另一位醉酒之人。
幸好,白木承醉得也没那么厉害,只是单纯酒劲儿上脸,连带皮肤也显得通红。
歇了会儿之后,再出门吹吹风,顿时就缓解不少,舒服许多。
勇次郎和武藏散着步,顺路去斗魂武馆,送白木承回家。
……
……
下午时分,三人回到斗魂武馆。
其他家里人似乎都有事出门,院内和屋里都没人。
哗啦!
小屋大门被拉开,三人脱鞋进屋。
白木承仰躺在沙发上,而勇次郎和武藏也随意坐下,各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暂歇。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倒也……没什么需要多聊的,想说的之前已经说完了。
但无论是范马勇次郎,亦或是宫本武藏,全都觉得机会难得,再待一会儿也未尝不可。
此时此刻,并非偶然。
可以这么想。
自负一点也无所谓。
他们隐隐都能察觉到,有一件很了不得的大事,或许正在发生——
若想围绕“强大”做争论、做追问,就只有趁如今了!
“白木……”
武藏开口喃喃,“白木很强啊,同样也有很多……而且和本部以藏有些不同,各种各样停不下来。”
勇次郎歪头,随口道:“哼,不是为了战斗,也不是为了生存,而是为了‘存在’,姑且算是一种乐趣。”
言外之意就是,这种“乐趣”只有白木承在意,但对范马勇次郎而言,并没有什么滋味。
对此,武藏也有独到看法,因此笑而不语。
……
……
又过了些时候,白木承彻底酒醒,从冰箱里拿出三瓶可乐,招待客人。
喝过可乐,勇次郎也待够了,正要离开,却在起身转头后,忽然在门口瞧见一道熟悉的人影。
正是他的儿子“范马刃牙”,还有刃牙的女人“松本梢江”。
刃牙的手里还提着一包食材,同时也看见勇次郎,顿时愣在当场,满脸难以置信。
“咦~!?老爸……??”
“……”
勇次郎眉头紧皱,也疑惑为何会在此碰见刃牙。
而当勇次郎放眼望去,在院外的街道上,还能看见其他熟悉的人,是愚地独步和愚地克巳两父子。
……不对,还有更多?
勇次郎面露不解。
而此时,白木承才掏出手机翻看消息,看见了自家老妹的短信留言——
“老哥,今晚我约了同学来家里,开考试结束的庆功宴,顺便让他们把朋友也叫来了~!”
短信是中午发的,白木承当时被夹在勇次郎和武藏的斗气中间,压根没注意到。
所以现在……
不止范马刃牙和松本梢江,也不止愚地独步和愚地克巳。
斗魂武馆里,忽然来了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