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太尉大人!”
“找死的东西,再不放开,就将你们这些同僚们统统砍成肉泥!”
这些彰义军的人不敢贸然对陆泽三人下手,而那些护圣军将士则是眼瞅着就要成为对方泄愤的对象。
陆泽见状,没有丝毫犹豫,那锋利刀刃微微划过张彦泽的脖颈,鲜血顺着刀身滴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
场面在一瞬间就安静下来,陆泽声音回荡在整座军寨之内:“太尉,我不希望我的人出现任何差池。”
“否则我不能保证我拿刀的手会颤抖起来,万一不小心割破动脉,那我晋朝怕是要失去您这肱股之臣。”
赵弘殷跟赵匡胤父子俩人看着张彦泽脖颈出血,父子俩后背都在渗出冷汗,陆泽这家伙的胆子是真的大。
他还真跟让张彦泽见血?!
张彦泽这次是真的动了怒,阴冷目光缓缓扫过麾下的那些将军们,怒声吼道:“退下!!”
就这样,陆泽一行人非常顺利地骑上骏马,而且还将人证张式给顺利带走,顺道连张彦泽都给带上了马。
“劳烦节度使大人再护送我们一路,等到队伍离开泾州地界以后,您便可以安安稳稳地回去。”
“彰义军的这些兵士们都先在军寨等候,不过可以派遣一支小部队,准备到时候接应着您回军寨。”
陆泽在将一切都给安排妥当后,便纵着马扬长而去。
赵弘殷望着如同俘虏一样被陆泽横在马背上的张彦泽,知晓这件事情注定是难以善终的。
在军队里最忌讳的事情就是以下犯上,哪怕陆泽并非是张彦泽属下,但他的职位跟张彦泽职位相差甚远。
再加上朝廷素来依仗张彦泽,在这件事上,上面注定是不会站在陆泽这边的,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张式。
赵弘殷轻叹一口气,想起在安定县舂磨砦里那些待宰的百姓:“只希望朝廷能够真正重视舂磨砦之事。”
“陆泽这次是情有可原的。”
只可惜,他说的话并不算,一切的事情都只能在回到汴京城后,让皇帝陛下去亲自定夺。
队伍在午后时分抵达泾州边境,护圣军另外那支小部队,便一直都在这里等候着,要接应陆泽他们。
张彦泽被直接丢下马。
这一路上的颠沛使得节度使大人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他是被陆泽直接横放在马背上的,没有任何缓冲。
“节度使大人。”
“咱们今日便后会有期。”
“他日若是有机会再见的话,希望你我之间能够坐下来把酒言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闹得如此不愉快。”
陆泽端坐在马背上。
张彦泽半蹲在地上在干呕。
赵匡胤望着这一幕,愣愣走神,心里却不由冒出一番话来。
大丈夫,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