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月凌:也是,你是对的。
何卫东来了,问:如果这两次之后,他们还这么做呢?
李妙妙:名正言顺地取消授权,不再合作,他们是免费用我们电子刊赚流量,他们要这点尊重都不给,那就拉倒。
何卫东问张骆:你怎么想?江印那边会同意取消跟部分平台的合作吗?
张骆说:我上任后的十八个月内,我说了算。
何卫东: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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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骆本来以为,那些大平台,不会买他们这些小孩的账。
他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然而,反馈回来的竟然都是道歉。
李妙妙说:我这边对接的两个平台都表示以后不会这么做了。
无论他们将来是不是能言出必行,现在这个回应的态度挺让张骆惊讶的。
尹月凌也说:他们竟然这么好说话?
张骆不理解,专门为这件事去给方塔娜打了个电话。
他想听听方塔娜的态度。
方塔娜说:“他们只有认错并表态这一种选择,你又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他们要么选择道歉,要么选择置之不理,不回应,要么是回过头来说你小题大做,后面两种选择,他们都要面临你进一步的举动,那对他们来说,目前最能息事宁人的方法,就是接受并认错。反正一不用公开道歉,二不用赔偿,三不用付出任何其他的实质代价,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找一个工作人员私下表示一下歉意,仅此而已。”
张骆听方塔娜分析完,这才恍然大悟。
说白了就是成本问题。
他们道歉是解决这件事的最低成本。
张骆明白之后,不禁笑了一下。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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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七号——假期最后一天的晚上。
陆拾编辑给张骆发消息,问他方不方便电话。
他刚跟他爸妈吃完晚饭。
张骆猜陆拾应该是想说《来自无灵之地》的事,他跟他妈说:“我得跟陆拾编辑打个电话,不能陪你散步了。”
“行,你打你的,我让你爸陪我去散步。”
张志罗瞪大眼睛,说:“我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走不动了。”
梁凤英白他一眼,“还跑一天,你基本上就是在鱼塘旁边坐着,跑了几步路?”
张志罗:“……”
张骆笑了笑,去阳台给陆拾编辑打电话了。
果然,陆拾要说的就是《来自无灵之地》的事。
“这个故事确实不太适合《少年》杂志,它非常有动漫感。”陆拾说,“像那些日漫。”
“嗯。”张骆说,“确实。”
“在国内,这种小说的市场……不能说没有吧,但至少在出版市场,这种题材的小说一直没有卖起来。”陆拾说,“不是说没有啊,也不是没有畅销书,但都比较属于个例。”
张骆明白陆拾的意思。
确实如此。
两个人沉默了两秒。
风声淅淅。
陆拾又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斟酌。
“但是,话说回来,这一类小说,虽然我看得不多,但是我也知道,从设定和大纲来说,肯定都是非常俗套的,可要是写得好,总是受欢迎的,日漫就是那样,类似的主题,每个时代都有,但是每个时代都有新的大爆之作出现。”陆拾说,“虽然对《少年》杂志的读者来说,他们更吃校园成长、现实悬疑或者是带一点软科幻的设定的题材,如果是你来写,未必不可以商榷。”
张骆点点头。
阳台外,风带着几分清爽之意。
这是一个舒朗的傍晚。
太阳已经落山。
但是天并没有完全黑下来。
天际还浮现着云层的轮廓。
“你可以先写一个短篇,试试水。”陆拾说,“在这个背景下,写一个相对独立的短篇故事,如果读者反馈好,我就帮你去争取连载机会。当然,如果你不坚持写这个故事的话,而是愿意写一个类似于《交换人生》或者《海之炎》那样的小说,其实连载的版面,主编一直给你留着,他每隔一段时间就问我,你的长篇小说准备得怎么样了,很多读者也很期待。”
张骆不是一个傲慢的人。
他理解陆拾和主编的想法。
《交换人生》这种聚焦少年成长和现实悬疑的故事,以及《海之炎》这种完全以少女犯罪和情绪描写为主的题材,确实市场接受度更高,也更符合《少年》杂志的读者基础,后面出版实体书,也有着稳定的市场基础。
张骆对陆拾说:“我想一想吧。”
陆拾说:“嗯,无论你想写什么,都可以的,我只是作为编辑,从市场角度给你提一些建议,抛开我的专业角度,说实话,小骆,我挺想看看,你会把这个故事写成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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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4000字保底的月票加更,经过这半个月的尝试,我发现比较适合我的写作节奏,不至于给我形成很大的负担,但又能在我日常更新上,推动我多写一点。
所以,月票加更的活动延续到这个月2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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