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参谋带着副官去了湘雅的伤兵医院。
到那一看,两个重伤员竟然好了。
他费尽心思才从军需处弄了三十支磺胺,若不是他有个当大官的爹,凭他一个师部参谋也很难弄到。
对医生说道:“你们有药了?”
“有了,青霉素,很多发炎感染的伤兵都得到了救治。顾长官,您也带了药过来,那太好了。”
药不嫌多。好在也不是每一个伤员都需要青霉素和磺胺。
青霉素还是有副作用有过敏反应,甚至有可能威胁生命。磺胺也差不多,有人对磺胺过敏,不过大部分人是没事的。那点过敏反应啥的,和性命比起来,忽略不计。
长沙一处黑市。
“有磺胺吗?”
“有,不多,一根小黄鱼一支磺胺。”
“是这个价,来两支。”
“老板,稍等,我这儿还有更好的货,要不要。青霉素,也是一样的价,三十大洋一支。一点不比磺胺差,甚至药效更好。”
“青霉素?倒是听说过。得,也给我来两支。”
“瞧您就是识货的。”
二人迅速完成了交易。
黑市上的人很多,但能出手磺胺的没几个。卖青霉素的就他一个。
青霉素的名头已经开始传了出去,药效好的很,整个长沙城就湘雅那里有。
不少人在打听源头在哪。
打听来打听去,只知道源头在湘雅。
还有些手眼通天的人物能打听到,药跟张祈笙有关。
但那些大人物可都知道张祈笙是个杀神。从军阀战争北伐开始,打了十几年仗,谁敢去招惹张祈笙。论官职地位,比张祈笙大的也没有几个。
长沙城内还有一百多个突击队员,各个都是兵王,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每个人手里头少说上百条人命。
现在长沙没有打仗,突击队员都潜伏在各处,还有几个一直跟在张祈笙左右。
研究室那边也安排了好些队员进行保护。
张祈笙在长沙的院子,有队员过来报告:“先生,黑市上有青霉素。”
张祈笙皱起眉头。
青霉素目前来讲是他独有的。
最起码现在不会有人仿制的出。
就算能仿制,少说也要一两年后,欧美那边先给仿了出来。目前国内谁有这个本事,有这个精力能搞出来。
只是稍微一琢磨,就明白,肯定是自己的药到了黑市上了。张祈笙自己还没向外售卖过,只是和老美交易了一大笔,约翰那有一批,还有一大批还没交货呢。
那这药是怎么到黑市的。
研究室那边不太可能出问题。
十几个研究室的成员都是顶好的青年,青华北大燕大的化学系医学系的青年学生,还都加入了组织,完全可以信得过。突击队员就更加信得过,都是生死弟兄,张祈笙也从没短了他们的钱。
想着肯定是给湘雅医院的那批药出了点问题,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