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手段也想拦住我?”他在原地休息了一番,恢复了一下使用法门的体能消耗。
随后把手从衣领里抽出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站了起来,把开山刀从膝盖上拿起来,攥在手里。
“给我放跑了也好,自己找,这不也找到了吗。”他走到庙门前,深处戴着厚厚的手套的手,摸了摸一根横着的铁链。
解锁冰凉无比,他把手指插进铁链的环扣里,用力拽了拽。
铁链卡拉卡拉的响着,但是没有丝毫断裂的痕迹,反而拉着正中间的锁头在门环上磕了一下,铛的一声,声音在地下空间里回荡了很久。
他把手从铁链上收回来,退后一步,仰头看着那扇被泥糊住的门楣,还有被树根和铁链遮了大半的牌匾,转头判断了一下。
“看来得动点硬性手段啊,不过就这个状态来看,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封印。”
摸宝手,滚地龙的一梁,清末潘家园统称明眼梅花的鉴宝五家中,白门旁支魁首的左手,也是其中的一大传承。
青铜玉石,古玩字画,世间宝贝无所不解,其中蕴含的肌肉记忆能轻易的让人成为鉴宝大师。
对于正经见多识广的人来说没什么大用,可对他来说,这是他判断对手的重要依据。
他把开山刀扛回肩上,刀柄在他肩膀上顿了一下,他稳住了。
“织女娘娘,我来咯。这给放出来了,那不得给我老强的赐福了……”
他把头上的斗笠檐往上推了推,露出一整张脸,脸上有泥,有汗,有被树根划破的血痕,可他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双眼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石子,透亮发光。他看着那扇门,看着铁链和那把生锈的锁,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到手的猎物,只等最后那一刀落下……
………………
与此同时。
“那个人有什么特征,他知道到什么程度了,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往哪边去了!快说!”
陆安生果断的上前一步,一直都没什么起伏的表情,都夸张了些许,嘴张的大了些,露出了两旁犬齿。
眼中隐隐有竖瞳闪动,连带着周围的露水,晨风,也受到了影响,微微卷动。
“嗡!”整座宗祠似乎瞬间震动了一下,巫祁龙猿体威严毕露。
几乎眨眼之间,牛爷身边的鬼气骤然收缩,尽管没有被直接压散,但也剧烈震动。
“你……”他不知道面前这个外乡人为何突然爆发出了如此巨大的气势,但是此时的陆安生确实今非昔比。
身形挺拔,气势汹汹,也不知道是他的那具身躯正在汇聚强悍无比的劲力,还是身上正有什么法术正在启动,牛爷就是觉得,此时的陆安生凶悍无比。
“在哪儿!?”陆安生言简意赅地再次开口。
牛爷皱了皱眉头,终于松了口:“你……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