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冉丹的政治首府,也在它的攻击轴线上!
退无可退的一战。
结果却是,冉丹主族大获全胜!
不仅成功截停了虫巢舰队,还在一场斩首行动中凿沉了七艘“诺恩突触者”生物母舰。
目前,“耶梦加得”虫巢舰队的建制已经被彻底打散,只剩下两艘生物母舰还在按照预定路线向外蔓延。
“主力这么狠吗?”
诃耶茵尔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诺恩突触者啊!
体型堪比小行星、拥有极强自我修复和灵能护盾的泰伦指挥节点。
主力居然一口气干掉了七艘?
怪不得最近辛迪加的税收舰队一点动静都没有。
原来是紧急回防,帮忙打虫子去了!
毕竟,如果首府沦陷,辛迪加也就成了无源之水。
对于诃耶茵尔来说,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税收舰队被虫子拖住了步伐,她便有更多时间实施自己的计划!
原本悬在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的死亡倒计时,往后推迟了不知道多久。
“天助我也!”
诃耶茵尔关掉全息面板,心情大好。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有些饿了。
“去冷库挑个新鲜的食材,准备今晚的宵夜吧。”
她一边想着,一边朝舱门走去。
下一秒。
“嗡——”
一阵细微的超空间涟漪,在舰桥中央荡开。
诃耶茵尔停下脚步。
只见空气中裂开了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相位门。
“扑通!”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须的大汉,从里面跌跌撞撞地滚了出来。
大汉一落地,连滚带爬地冲到诃耶茵尔面前。
完全不顾形象,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
“呜呜呜……女士!女士啊!”
大汉仰起头,粗犷的脸上布满了委屈和崩溃的泪水,几乎就要嚎啕大哭了。
诃耶茵尔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我说什么来着,受不了了吧?”
“早就告诉你,安迪那个家伙不按常理出牌,你非要去试探他。”
凃希提瓦把脸埋在女士的腿上,鼻涕眼泪全蹭在了那件华贵的丝绸长裙上。
“安迪……那个臭黄袍!”凃希提瓦声音哽咽,“我帮他在冰原上,顶着零下六十多度的暴风雪。”
“带头挖土,带头打灰!”
“好不容易帮他解冻了三个大型工业矩阵!”
“我都累成这样了,天天盼着他来视察工作,让他看看我多有才华。”
“可是!”
凃希提瓦越说越委屈,眼泪哗哗地流。
“他每次来,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丢下点破机器和吃的喝的,转头就飞走了!”
“哪怕是看一眼呢?骂我一句也好啊!”
“我特么图啥啊我!”
“安迪他特么根本就不是人啊!”
诃耶茵尔听着这番控诉,看着长裙上被蹭得湿乎乎一大片污渍。
满脸嫌弃。
这皮囊真是恶心。
她默默把腿从凃希提瓦怀里抽了出来。
“行了提瓦。”
诃耶茵尔拍了拍裙摆,转身向冷库的方向走去。
“走吧,跟我去冷库。”
“给你换张漂亮点的皮,看着你这副样子就烦。”
凃希提瓦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跟在后面。
“女生你有没有兴趣?”诃耶茵尔随口问道。
凃希提瓦毫不犹豫:“女士要我穿什么皮,我就穿什么皮!”
“只要不让我再去挖土,什么都行!”
诃耶茵尔笑了笑。
“那就给你来张女皮。”
两个史洛斯人,一前一后刚走到冷库区域。
“嗡——!!!”
又是一阵超空间涟漪。
但这次的波动,比刚才提瓦出来时要剧烈得多。
整个超空间立方都跟着微微摇晃了一下。
两人顿时警觉起来。
什么鬼?
没喊其他客人啊?以太不是去执行任务了吗?
谁在这时候开门?
诃耶茵尔眼神一冷,一把抽出了腰间的动力剑。
“嗡——”
剑刃上闪烁着致命的蓝色电弧。
凃希提瓦也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爆响。
两人紧盯着舰桥中央,等待着这位不速之客现身。
一秒。
两秒。
十秒钟过去了。
什么也没有……
没有相位门打开,也没有任何实体从虚空中跌落。
但,超空间立方的震动并没有停止。
反而越来越剧烈!
金属装甲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报警灯狂闪。
诃耶茵尔意识到不对劲,立刻收起动力剑,冲回主控台前,调出了【暗能量中继器】的实时读数。
这一看,她的脸色变了。
代表着中继器稳定性的几个关键参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
“怎么回事?”
凃希提瓦凑过来,看着飘红的数据。
“这几个参数……”诃耶茵尔眉头紧锁,“麻烦了。”
虽然不足以让超空间立方崩溃,但却直接影响到了一项核心指标。
隐身性能。
如果中继器无法维持这几个参数的稳定输出,“不灭号”在现实宇宙就会出现严重的噪点。
就在这时。
通往深层工作室的舱门被用力推开。
一群穿着白大褂、神色慌张的人类跑了出来。
旧夜遗民。
他们是这艘船上唯一掌握着中继器维护技术的人。
为首的王江洺科长,长袍上濡湿了一大片刚刚因震动而打翻的培养液。
“女士!”
王江洺科长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污渍,大声喊道:
“刚刚是怎么回事?”
“中继器的共振频率突然出现了巨大的相位差!”
诃耶茵尔看到旧夜遗民们没事,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将动力剑收回剑鞘。
“中继器出了点问题,可能是有个什么地质运动。”
“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