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港后,德拉贡元帅就见到了熟悉的宪兵蓝军装,为其准备的黑色雪铁龙已经在等候,车队启动驶入阿尔及尔宽阔的大道。
“这里的城建?”德拉贡元帅其实没怎么来过阿尔及尔,对这里的城建不能说是一无所知,但也了解不多,在他看来在硬件上,阿尔及尔不比巴黎差多少。
“阿尔及尔的城建进展很大,几乎每一年都有新的变化。”同坐一台车的朱安元帅显然就平和的多,并不完全因为他是本地人的关系。
他返回欧洲之前,阿尔及尔的变化就已经堪称是天翻地覆,不过肯定是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的。
军队内部就不搞对总理的夹道欢迎了,但必要的道路管制还是要做的,确保两位元帅在路上畅通无阻。
科曼就在安条克团的营地哪也没去,不能因为亲属关系,他就上去硬蹭,难道还要把我的父亲是元帅写在脸上么?
霍夫曼来告诉科曼港口的动静,科曼正在啃排骨啃得满嘴流油,擦了擦嘴道,“晚上我会去,中午有几个客人要接待。两位元帅坐了一天船,肯定也是要休息一下的,都是老人要好好照顾。”
是几个在塞内加尔承包土地的华人代理商,询问一些问题,但是这些问题都不算棘手。
如果是平时,科曼招待这几个跟着顾青来的客人,也许会和对方在在午饭时间开怀畅饮,但今天比较特殊肯定是不能这么做,并且对此做出解释,“改天一定有机会,今天不太合适。”
“长官,我们能够理解。”顾青开口为科曼打圆场解释道,“我们的酒,很多法国人不习惯。太容易醉了。”
“和这个原因没关系,大多数东亚民族,酒量同欧洲人没法比。”科曼对酒桌理论家心里其实很讨厌,华人酒量一般其实是好事,怎么非要往喝大酒上面塑造自己?很英雄么?这和他酒量不好的事实无关。
华人能喝的印象,其实和几个印象纠缠在一起有关。
一方面就是白酒确实度数高,所以很多人印象中白酒作为主流,这个国家的人酒量能不好么?
但其实白酒原来使用的酒杯并不大,和后来的啤酒杯大小纠缠在一起,形成了混合印象。
东亚民族的乙醛脱氢酶代谢比欧洲人代谢慢,表现就是喝酒容易红脸。
这种特征可能和没有体味的基因特征一样,都源自于远古时期长期生活在寒带有关,毕竟寒带在很长一段时间,是没有酿酒条件的,等到进入温带,这种特征已经形成了。
“说到喝酒这个问题,我们已经在半个非洲开始布局,你们确实应该注意一些麦芽方面的种植,提供足够的原材料,西非当地是很受到巴黎重视的,不要给我们的计划拖后腿。”科曼还记得自己心善的初衷,醉生梦死总比到处瘾君子强,两害相权取其轻嘛。
啤酒喝多了可能会导致痛风,科曼觉得问题不大,因为从世界范围来衡量的话,痛风比例最高的是南岛人,华人这方面没什么问题。
而且通风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地中海周边的比例很低,这不是对冲了,更降低风险了么。
到了下班时间,科曼先往泰勒居住的公寓打了一个电话,才前往阿尔及尔军人招待所,去看望他的元帅父亲。
经过了一个白天的时间,德拉贡元帅和朱安元帅,已经调整了坐船的疲惫,精神状态保持良好,而且阿尔及尔军人招待所的条件在这摆着,吃住一体的条件,也让两个并不算年轻的军人,保持了旺盛的精力。
科曼来的时候正是晚餐时间,德拉贡元帅倒是没亏待自己,已经倒了葡萄酒,美其名曰养生。
“我没吃晚餐呢。”科曼一副望眼欲穿的表情,饭呢?已经饭后了,现在是品酒时间了?
“你那个英国女人,不照顾你的饮食么?”德拉贡元帅微微皱眉反问道,“光是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要不是有一个就比自己大一岁的继母,科曼就相信眼前这位法兰西元帅高风亮节了,但现在么?“元帅说得对,但我藏的应该很好。”
“你就是一个中校,能藏的多好?还是我帮你处理的。”德拉贡元帅拿起来电话,让招待所准备一份晚餐,放下电话都给科曼倒了一杯,“先垫垫肚子吧,水饱也是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