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贡元帅询问了一下现在的战局,不出意外的得到了可防可控的回答,原来的三年平阿战略正在有条不紊的推动。法军在阿尔及利亚进行比例报复,一年时间干掉了三十多万人,虽然造成了武装分子越来越多,但考虑到阿拉伯人的总基数,一定会在某个时间迎来死亡交叉。
“法国公民总是把一些各国都存在的问题,归结于军费上面,这种声音不是来源于我们国内真有这种认识。”德拉贡元帅轻声的自语道,“有国外的势力在散布这种消息,把问题往阿尔及利亚的局势上引导。”
“美国还是英国?”科曼想都不想的反问,就好像是本能反应一样,在他印象中苏联在这个方面应该目前还没这个认识。
“确实是华盛顿。”德拉贡元帅点头,如果不是美国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有这句话,苏联那是明摆着的对立阵营,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美国人就喜欢做这种事,过去、现在、未来都会继续下去。”
科曼脸上闪过一丝鄙夷道,“不就是看现在自己强大么?世界上没有不落的霸权,总有一天,美国碰到类似处境的时候,他们最好祈祷自己的对手道德品质足够高。”
可现在科曼只能发牢骚,这毕竟是只是舆论干扰,美国人虽然包藏祸心,但名义上确实仅止于小动作上面。
这种程度上的干扰,也许只是遗传与英国的搅屎棍本能,法国也只能对此忍耐,只要本身不出问题,可以当做没看见。
德拉贡元帅这一次来到阿尔及尔,肯定是来做全盘统筹。
现在阿尔及利亚的法军成分复杂,又吸收过马龙派和正教派的第一集团军。但阿尔及利亚的位置在非洲,塔西尼元帅曾经组建的第二集团军,也在收复阿尔及利亚之后,在这里吸收过大量兵源。
还有欧洲法军,东南亚撤回的法军,第一集团军战后裁军的一部分又整合出来,所建立的兵团。
还有哈基斯人组成的铁道兵,新编的赤道非洲兵团,这些互相没有共同战斗记忆,成分上也不尽相同的部队,在配合上也是一大问题。
配合相比较于另外一个问题都是小问题,那就高层将领的派系问题。不能因为塔西尼元帅已经病故,就让第二集团军的将军觉得被边缘化。
阿尔及利亚问题的解决,需要全体法军来共同解决,不管是高层将领,还是底层士兵都要团结。
德拉贡元帅连同朱安元帅这位本地人一起来,就是来塑造团结的,让虽然暂时还没到,但马上到达标准的百万法军,能够形成一个团体。
科曼其实无法设身处地理解这个问题,因为他官小,一个中校还考虑什么军兵种矛盾、派系矛盾那明显不合适。
“阮文馨将军已经来到阿尔及尔,他能不能参加?”科曼前天还招待了这位,圣西尔军校毕业的南越第一师的师长。
“保大帝的日子不好过了。”德拉贡元帅也知道一些西贡方面的问题,现在美国人说的算,保大帝这个旧时代的象征日子已经屈指可数。
“我们对得起保大帝。”科曼心说要不是自己在南越的努力经营,扶持了一批高地民族和苗人武装,提前锁定了天主教人口作为南越军队的核心。这才导致越南国民军纸面上还有些唬人的实力。
如果像是科曼记忆中的南越那么烂泥扶不上墙,吴庭艳早几个月就让保大帝滚蛋了,还能在美国公开表态支持的情况下,一直小心翼翼的剪除军中可能的亲法羽翼?
多出来几个月的君主生涯,都是科曼真的在西贡努力过所争取来的,保大帝都应该感谢他。
阮文馨毕竟曾经是将军,对一些移民来说是一个象征,尤其是阿尔及利亚的柬埔寨华人社区,德拉贡元帅思考片刻点头,阮文馨可以参加。
因为阿尔及利亚问题,法国都组建了赤道非洲兵团,自然这一次大会也不能是寻常意义的大会,而是法兰西联邦军队军官大会。
不但有阮文馨、阮正诗这些越南军官,还有在马里和尼日尔部署的赤道非洲兵团非洲军官,不会因为肤色和民族问题排斥任何人。
科曼最终还是成功犯了公款吃喝的错误,填饱肚子才离开招待所,这副样子让德拉贡元帅都忍不住腹诽,“明明都已经这么有钱了,这是从哪学的?”
赤道非洲兵团的军官,已经得到了命令等候阿尔及尔飞来的专机来接,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意外的惊喜,真有他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