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谁都不能否认血缘关系,不过你还年轻,应该好好想想自己能不能把想法变成现实。”
科曼脑袋当机了片刻,他可不敢相信一个女人在特殊时期想要做贤妻良母的话,“你才二十三岁,能保证做到今天说的话么?”
泰勒僵了一下,简直被科曼气笑了,“在这种时候,一个女人怀着你的孩子,你说这种话合适么?”
“我只是说一辈子太长,你不要一激动就许诺,不管怎么说,这个孩子是我们两个的。”科曼话说的很慢,还是没有说的太现实。
“好吧,你真是除了掏钱之外,半点哄女人开心的东西都不学。”泰勒哈了一口气,退而求其次道,“我们也该试着了解一下对方了,我和孩子就在这,你能不能说一说你的事,这些年怎么生活的这些。”
“我的家据说是在洛林,不过记忆最深刻的时候并不是在欧洲……”
科曼这一次倒是没有拒绝,想到哪说到哪,“严格来说是一九四四年接受新兵训练,当时能够参军的人口紧张,所以一些没到服役年龄的孩子,也以青少年的身份,组建了一个青年师。当时和我在一支部队的战友,大多属于地中海东部的马龙派和正教派孩子。”
科曼对这个问题倒是有很大兴趣回答,在泰勒面前娓娓道来他马上就要十二年的服役经历。
从马龙派、正教派移民,平息阿尔及利亚胜利日暴动,到进驻西贡,横扫西爪哇,镇压马达加斯加暴动一直到现在。
“你可能不相信,我有一把刀,砍过几个民族独立领袖的脑袋,其中包括印尼共和国的一个副总统和一个议长。”科曼现在每每想起还觉得这是一个神来之笔,谢赫腰刀都可以当传家宝了。
要是倒退个大几百年的十字军时代,那也是不下于真十字架、裹尸布一类的圣器。
让马龙派的宗主教围着念念经的话,传承个几百年轻而易举。
科曼最宝贝的就是两把刀了,谢赫腰刀自己留着,大马士革钢刀则送给了古德隆希姆莱,此时提及自己的服役经历,那叫一个兴高采烈。
泰勒就安静的当一个听众,看着科曼意犹未尽的讲述,时不时插两句话。
从之前的法兰西联邦军官大会,她的心思就有了微妙的改变,只是她现在还没有注意到,打了一个哈欠,泰勒倒在了科曼怀中。
“之前叙利亚军队送给元帅的阿拉伯马,现在怎么样了。”第二天科曼坐车去上班,对开车的司机发问道。
“我们通过和欧洲的合作公司,寄养在萨尔的马场。”汉斯马上回答道,“夫人很喜欢几匹马,总是去看,长官想?”
“我不想,古德隆这么喜欢,我不能从她那拿东西。和叙利亚军队联络一下,买几匹,泰勒也挺喜欢的。”科曼正襟危坐的回答道,“还有罗马洗浴中心的运转,和君士坦丁实业集团的主业相距甚远,等到这批开业了,就由你找人去运营。以后在各国的扩张就都是你们的事了,但有一点不能改变,在法军存在的地方,洗浴中心永远都是拥军单位。”
“长官,谢谢你的信任。”汉斯感激的回答道,准备把科曼送到军营就去运作阿拉伯马的事情。
这个时期和二十一世纪不太一样,各种马匹的价格有细微差异,比如说阿拉伯马的价格,超过东方大国眼中的汗血宝马。
这也是正常的,阿拉伯马也是名马,在世界范围之内的名气并不比汗血宝马差。
还有一点就是海湾国家的王室已经有消费力了,东方大国目前还处在一穷二白的阶段,现在东方大国的古董也不怎么值钱,这都是一个道理。
汗血宝马的价格,还要等东方大国的冤大头……是先富裕起来的人民企业家来认可,才会有身价上的水涨船高。
说到古董这方面,科曼手里还有不少日韩的古董,都是通过前几年艾娃加德纳和范德比尔特家族在东京的拍卖行所囤积的,现在不值钱。
等到日韩起来了,到时候就可以千百倍的等到两国先富起来的人士买回去。
他这种行为其实和著名港星收割机刘銮雄先生差不多,刘銮雄在韩国还不是多么富裕的时候,就闲着没事购买了一批韩国的文物。等到九十年代韩国财阀成了气候,韩国人也开始有了收回韩国历史文物的需求,几万块港币拿到的文物,都翻了上百倍回到了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