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于刘銮雄相当长一段时间和各路港星切磋的花费,都是由原来的韩国破烂提供的。
再等几年,科曼就可以首先享受一波红利了,海湾国家的王室们,是第一波客人,他当年在大马士革的时候就应该注意这个问题,还是太年轻了,没有着重搜刮阿拉伯文明的历史文物,现在都想要拍大腿。
科曼让汉斯从华人社区路过,看到了一些宪兵正在上门通知更换招牌,要求去除招牌上的非法文,满意的点了点头才离开,“去惩戒营看看。”
此惩戒营非彼惩戒营,法国的惩戒营不是苏联的惩戒营,是惩戒营改。
和苏联惩戒营的管理方式并不雷同,但大方向一致。
为了激发惩戒营官兵戴罪立功,对过往的错误感到忏悔,科曼准备安排了一些萨尔孤儿院的日耳曼宪兵,来督促惩戒营的训练。
科曼出现在惩戒营的营地,鲁道夫正在严格对犯罪官兵进行训练,看到顶头上司出现的时候,直接跑过来敬礼,“长官。”
同时递过来的是惩戒营的作息时间表,科曼回礼后看了一会儿点头道,“阿特拉斯山脉的空降作战,需要在精神上经过磨砺的勇敢者,希望经过你的工作之后,这些改正的官兵可以胜任这个任务。”
科曼对惩戒营的官兵没有偏见,只要能够在接下来的战斗当中证明自己,以往的错误可以既往不咎。
“长官,还有一些士兵申请集体婚礼。”鲁道夫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脸色十分奇怪,似乎也觉得这种事有点说不过去。
“要不我们说呢,人类在寻找漏洞偷奸耍滑的领域,根本就不需要人教。”
科曼都忍不住笑了,但还是最终同意道,“惩戒营也是法军现役军人,申请集体婚礼的要求应该得到满足,不过军人俱乐部的宴会厅很忙,各部队申请集体婚礼一直都在排队。既然惩戒营的作战任务充满危险,这件事我就决定了,插队一次下不为例,希望在组建家庭之后,这些犯过错误的士兵能够焕发出来对国家的责任。”
只要是军人身份,科曼都愿意给别人一次机会,前提是伴侣自己想办法,他能管很多事情,甚至集体婚礼都没指望过赚钱,提供的食物和酒水货比三家,全法国都找不到这么低的价格,都是为了促成军人在服役的时候一时冲动,进入婚姻的坟墓。
但就算是能够提供这么多的便利条件,科曼还是不能给每一个法军士兵发老婆,这种事他真做不到。
“我都怀疑是不是在躲避繁重的训练,或者延后上战场的机会,因为司令部规定的军婚假期所以才出现了这种事。”离开惩戒营的科曼回到安条克团营地,忍不住对勒菲弗尔哔哔。
但虽然是这么想,科曼还是开了后门,因为惩戒营的设置本身就有他的一份建议因素,他都把人建议到惩戒营了,也不能继续一棒子打死。
十二月临近圣诞,格斯海姆转达了一份关于墨西哥天然气炼钢技术的文件。
“不能以老眼光看待问题,原来是墨西哥的技术。”科曼仔细的阅读着天然气炼钢的调查文件,他之前一直以为是美国的技术。
现在看来也是小看了一般意义上的第三世界国家,竟然是墨西哥的技术。
墨西哥的天然气炼钢首先得到应用,其根本原因和法国类似,北美就算不是世界上第一大煤炭丰富的地区,也能和中苏卧龙凤雏。
但那只属于美国,墨西哥境内的煤炭资源约等于没有。
墨西哥的天然气炼钢之所以能够推动,本身拥有天然气资源和同时有高品质磁铁矿和赤铁矿两点缺一不可。
现在墨西哥政府已经完成技术实验,开始拨款建立第一个天然气钢厂,这个技术?如果能够以合适的价格共享的话,对阿尔及利亚的钢铁产业有巨大作用,因为墨西哥和法国以及法属殖民地的条件类似。
法国的钢铁基地现在在洛林,但科曼其实对洛林的钢铁产业有些意见,法国不像是那种不惜一切代价大爆产能的体制,阿尔及利亚倒是挺适合。
在此之前困扰阿尔及利亚的问题,就是没有煤炭,虽然阿尔及利亚的天然气还暂时没有发现,但邻国利比亚的天然气已经发现了,足以满足阿尔及利亚的需求,可以说基础条件已经具备。
“格斯海姆,和墨西哥人好好谈谈。”科曼拿起来电话郑重的吩咐道,“指望洛林那帮好吃懒做的欧洲工人什么都做不了,钢铁产业只能靠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