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军区在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的划分当中,就算不是最重要也是排名前列。
为什么?因为法国也认为奥兰重要,重兵囤积在这里。
阿拉伯人想要突围得到自己的穆斯林兄弟帮助,而法军就是要牢牢将其钉在边境线内,科曼在阿尔及尔的时候,就见过奥兰司令被击毙的战报。
而且是击毙两次,这一次被俘虏的奥兰司令应该是第三个,正在被关押在埃德萨团。
科曼跟着艾克利特上校去的时候,还询问了一下阮文馨将军所辖部队的评价,从越南到阿尔及利亚,这位将领的表现如何?
“确实令人惊叹,令人佩服的是这些柬埔寨华人的耐力,在追击战当中像是牛皮糖一样,让阿拉伯人无法甩掉。”艾克利特上校对阮文馨将军的部队做出了高度评价,“那个伞兵部队也让外籍兵团评价很高。”
“看起来,我们做对了。”科曼听了之后脸上浮现出笑容,一直等到到达关押战俘的地点,关押在埃德萨团的战俘,实话实说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剩下的时间已经屈指可数。
走进关押的监狱,埃德萨团的守卫向两个长官敬礼,皮鞋和石板接触的清脆相声,能够传出很远。
不一会儿,两个狱警已经把被俘的奥兰军区司令拉姆杜拉带到审讯室,他的身上还绑着纱布,科曼歪头询问艾克利特上校道,“还有纱布?是我们从人道主义考虑还是?对外通道没有切断?”
“人道主义?”艾克利特上校解释道,“他是被火箭弹炸伤,然后成为了俘虏。”
科曼点了点头,看向这位奥兰军区司令,用阿拉伯语问道,“你是奥兰的工人家庭出身,为什么要和我们作对?而且,你不是第一任奥兰军区司令,难道不知道后果么?是被称为大人物的未来冲昏了头脑?”
“你的阿拉伯语很好,中校先生。”拉姆杜拉抬起头,因为有伤,脸色苍白看起来失去血色,说话都慢吞吞的,“你们占领了阿拉伯人的土地,现在放过来问我们为什么反抗?”
“阿拉伯人的土地?柏柏尔人的历史比你们更早,我不否认柏柏尔人也有加入你们的人存在,但同样也有站在法国一边的人。”科曼脸上的表情十分奇特,似乎带着一丝讥讽,“阿拉伯人是人民,住了一百年的法国人就不是人民了?难道占领还分时间段?你们占了别人不能抢?”
拉姆杜拉被科曼的厚颜无耻震惊了,一个人怎么能够说出来这种话?
“你看,你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当年阿拉伯人对柏柏尔人很仁慈么?环地中海都是罗马帝国的一部分,如果太远了,那至少是东罗马帝国的一部分,你们是怎么对待当地基督徒的?”
科曼忽然转头对着艾克利特上校嘀咕道,“其实很多国家抨击的殖民主义,在我眼中算是相当失败,眼皮底下罗马帝国的境内都无法站住脚,欧洲国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世界中心?”
欧洲帝国主义列强的所谓扩张,都可以说相当克制了。上一个这么克制的,是东方大国。
眼皮底下的东南亚国家,只有北越小小的一块算是东亚文化的分支,剩下清一色不是印度化,就是穆斯林。
什么大英帝国、法兰西殖民帝国,隔了一个地中海都搞不定,还说好意思被称呼为帝国主义列强。这种成色都算是帝国主义列强,阿拉伯帝国不得算域外文明入侵蓝星?
“所有阿拉伯人都在帮助我们,你们迟早会滚蛋。”拉姆杜拉用坚定地口吻,诉说着兔子尾巴长不了的真理。
“有时候和你们沟通,真是困难。阿拉伯人有这个本事,先搞定以色列行不行?”
科曼嘿嘿直笑的反驳,“目前唯一能够搞定以色列的阿拉伯国家,是法国支持的叙利亚。你们的领袖纳赛尔在哪呢?就凭借埃及那只有百分之五的可用耕地,这在世界范围内不过是一个小国标准,连中等强国都够不上,却好像成了阿拉伯人的代言人,这不觉得可笑?”
艾克利特上校轻蔑的看着阶下囚,“奥兰的穆斯林,对人口置换可非常热切呢。谁让你们总是躲在普通人的群体当中,他们怕我们难道就不怕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