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说这些他明白,但他已经把我们放在了仇人的位置,阿尔及利亚问题要解决的话?”科曼看向拉姆杜拉的苍白脸色,悠然的开口,“是免不了铁与血的洗礼。”
艾克利特上校一挑眉,叹了一口气道,“这是第三个奥兰司令,第一个被俘枪决,第二个在战斗当中被击毙,难道这些人指望纳赛尔来救他们。”
“如果纳赛尔真的这么弱小,你们为什么总提他?”拉姆杜拉慢吞吞的开口问道,“你们心虚了,你们怕阿拉伯人的团结。”
“呵……”科曼忍不住笑出声,不过被脸上的口罩挡住了,“尊敬的司令,在国家当中塑造假想敌不以强弱为标准,而是在于是否合适。埃及只是在阿拉伯国家当中算是不错,加上比较有存在感,才被我们提及的,并不是埃及本身多么强大,实话实说,假设阿尔及利亚独立了,似乎都比埃及更有发展一些,埃及就很合适,这个国家可以强又不会太强,就处在这个合适的范围内。”
埃及的优势就是有一条尼罗河可以使用,但除了这条河之外,埃及几乎任何方面都拿不出手。
就在拉姆杜拉沉默之际,科曼突兀的开口道,“也许今年,就有法国和埃及交手的机会,不过你应该是看不到了,我本人一直尊敬自己的敌人。”
跟着科曼一起进来的霍斯特听罢,直接拿出腰间放着的步话机,话筒当中传来鲁道夫一句回应,“霍斯特,怎么了?”
“准备一个十字架。”霍斯特干巴巴的对着步话机道,看向拉姆杜拉的位置,“有一个暴动者要处决。”
艾克利特上校不懂德语,但科曼能听懂,回头看了一眼霍斯特,最终还是选择没有做声。
反正早晚要死,他进来之前就说过这位奥兰司令活不了多久,现在的区别只不过是怎么死,钉十字架?也不是不行。
科曼其实对虐杀这种行为并不认可,不然的话他可以先用食盐给拉姆杜拉消消毒,然后钉在十字架上放在太阳下面暴晒,这样在死之前的痛苦光是想想就打哆嗦,老话说得好,伤口上撒盐。更别提要把一个人盐焗。
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的成员,揪不出来就算了,但只要在战场上被抓住,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一个都不能留。
因为被俘虏的法军,基本上也是同样的下场,战场对话已经是仇人了。
这一次见面算是科曼送给拉姆杜拉的一个临别礼,同时也是想要搞清楚一个敌人的思想状态。现在搞明白了,情况不容乐观。
“处决用枪毙方式,然后在钉到十字架上,宪兵司令部一直强调禁止虐杀,身为宪兵部队不要犯错误。”走出审讯室的科曼对霍斯特吩咐道,“我们不是魔鬼,绝对不能做杀人取乐的事情。这也是我们一直禁止对妇女和儿童下手的原因。”
科曼还是很有些大男子主义风范的,他内心深处是真的相信,战争让女人走开的说法。
至于男人,争夺生产资料,什么办法都可以用。
“长官,怪不得宗主教说你可以做圣骑士。”霍斯特心悦诚服的道,“在战争当中保持一定的道德底线如果这么容易,惩戒营就不会这么快爆满了。”
“如果战争结束了,全军的心理问题还是很大一关,这个问题也应该被关注。”科曼苦笑了一声,战争应激后遗症不管比例多少,肯定会出现。没有哪个国家例外,只不过是比例问题。
其实林帅战后怕光、怕风,也应该属于战争应激后遗症。
只不过这个时代没有这方面的研究,片面的归结于胆小,不适合当兵等因素。
别打完了阿尔及利亚战争,法军官兵再碰上这种问题。
科曼不断的实践帝国主义到了哪里,他的洗浴中心就开到哪里,也是要给法军一个舒适的休闲环境,别因为一场战争把人异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