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枪声后,第三任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的奥兰司令,短暂的生命戛然而止,从出生到死亡,短暂的一生就这么过去了。
科曼的午餐问题还没解决,于是他带着霍斯特这些宪兵去了奥兰儿童福利院,吃完饭后顺便给了院长两巴掌,告诉他宪兵部队对福利院的伙食并不满意,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教育对方,“法兰西青年师有大量士兵是儿童福利院生活的孤儿,我只是给你两巴掌,换成我的几个下属,你可以去领残疾补助金了。”
科曼有时候觉得,他的仁慈可能是天生的,比起其他人,他还是对战争当中的很多行为,不管是否逼不得已看不过去。
兴致不高这一块连泰勒女士都发现了,挺起圆滚滚的肚皮拉着科曼的手放在上面,茶里茶气的开口安慰,“你已经做的够好了,是他们不能理解你的苦心,非要用虚无缥缈的理念掀起对抗。”
“你们女性的看法就是这么别致。”科曼用手掌感受着腹中的胎儿,脸上确实舒缓了不少,“不过阿拉伯人的看法并不是错误,就像是法国的看法也不是错误一样,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考虑,本身这不是错误,剩下的就是看谁的拳头比较大。”
他这个人不敢说完全不双标,但和没有达到犹太人那种,我随便杀人放火,你反对就是反犹那么不要脸。
阿尔及利亚这一场战争的爆发原因,不用扯那么多,就是阿拉伯人想要让法国人滚,法国人不想滚,没有那么复杂。
关于和摩洛哥的人口置换问题,科曼还是倾向于奥兰地区的人口置换成分,应该集中在家庭完整的大家庭当中,避免出现独狼流窜到摩洛哥。已经因为战争出现亲属伤亡的阿拉伯人或者柏柏尔人,只能够用法军来解决问题,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随着人口置换的推进,奥兰省的反抗力度肯定会大大减轻,如果最终能够切断奥兰方向的汇合企图,阿尔及利亚的大局就能够稳定下来。
如果战争只是在阿特拉斯山脉腹地,哪怕山区的面积并不小,对法国来说,事情也会变得容易的多。
在这个时候,科曼还和菲利普戴高乐的妹夫,费里埃上校见了一面,这一次他是带着卢卡尔一起来的,卢卡尔现在就负责奥兰的人口置换工作。
“觉得在法国受到歧视,我们可以欢送吗,反正卡萨布兰卡有的是欧洲移民的房屋,亏不到他们。”卢卡尔把这个问题看的很简单。
“我们不能替他们做主,这个问题要留给穆罕穆德五世解决。”科曼这话听起来是要保护法国和西班牙移民私有财产不可侵犯,但他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他的真实意思是没收这种事,要留给穆罕穆德五世。
从刚开始,人口置换当中的欧洲移民就是牺牲品,这也是埃德加富尔总理下台的根本原因,就算是没有人口置换这一条,只是废除保护国地位他也一样下台,没有了特权欧洲移民就会不满,这谁都没办法。
“相信人口置换完成,奥兰这边的局势会大为改观。”费里埃上校表达对这项工作的期许,奥兰的战斗激烈程度完全是排名前列。
“其实我们搞不明白这些异教徒的想法,不过也不用搞清楚,人的想法会随时改变。”科曼记得在另外一个世界,阿尔及利亚刚独立,摩洛哥就大举入侵,导致两国的仇恨一直延续到二十一世纪。
摩洛哥也不只是入侵阿尔及利亚,摩洛哥认为的一切争议领土,穆罕穆德五世都努力过,西撒哈拉、毛里塔尼亚甚至塞内加尔,摩洛哥刚开始都是不承认独立的,认为是他这个北非传统强权的一部分。
“但就算是平息了这一场暴动,宗教问题仍然是阿尔及利亚的最大问题,我们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来解决这个矛盾。一个国家之内如果有两种强势宗教,出问题是迟早的事情,穆斯林群体必须改,不过要转变为天主教十分困难。实在不行的话,学习一下苏联的办法呢,莫斯科对中亚的改造还是很成功的,只要有效果可以学习一下。”
科曼对宗教这一块的看法,要么法国就是一个基督国家,要么是一个基督国家加上无神论国家,但绝对不能是上帝和真主并列的国家。
之所以把主意打到无神论上,是因为几十年后的欧洲,无神论已经是相当多国家的常态,要是标准放宽到无信仰,那就算是西欧这边的国家,都已经不能保证上帝的子民是不是多数。
如果实在从宗教角度搞不定的话,就从无神论角度试一试也行,反正无神论和任何一个宗教都不会因为宗教原因起冲突。
“这行么?”费里埃上校欲言又止,这不是在两杯毒药当中选一个?
“我们要立足于阿尔及利亚的实际情况,周边都是穆斯林,要么无神论就是我们的答案。”科曼笑着回答道,“周围要都是苏联的盟国,没准我们也可以聆听一下真主的圣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