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配备全套的法宝武装,更显得不可战胜。
而刘家少当家便处于阵势中央。
统筹全局。
以傲慢的态度俯视直道尽头的三个敌人。
“我为刘家中兴之主。”
少当家缓缓念道:“当以汝等之首级,奠定成道基业!”
“若来跪拜,赐汝速……”
他的话还没说完,收到命令的云青禾便拔剑蓄势,作为云氏的死士,她对眼前这群没见过大场面的乡下土鳖毫无畏惧,水蓝色的剑光一瞬间便照亮半条长街,带来莫大的威胁感。
‘真的没问题吗,青禾?’白秋秋还有点担心。
‘请郡主安心。’
云青禾双手握住剑柄,向两侧分开,一柄水蓝色的飞剑便顺从她的意志分为两柄长剑,本来看似是钢铁的剑刃也成为半透明的蓝色,像是草原上未受污染的湖水,倒映着天的色彩。
而女孩本身始终面无表情。
心法高速运转。
通明的剑心搭配法眼,对面的一举一动,乃至整个阵势的所有缺点,全都清晰地展现在面前,每个人都毫无秘密可言。
这一刻她才是真正的护法剑侍。
自幼接受地狱般的训练,只为侍奉一人而被培养出的杀戮机器。
她抿了抿嘴唇,回忆起先前的触感,心境泛起一丝波澜,可气势却在猛增,凛然的杀机在石墙上刻出细微的刮痕。
‘下仆定然不会输给安乐小姐。’
云青禾向自家郡主保证:‘乡下人野蛮粗鲁,一言不合便要聚众以势压人,可他们聚起的势远不如军中的高手,看似强大,实则在法眼之下漏洞百出,犹如一盘散沙,不堪一击。’
‘槐公子定然也知晓此事。’
‘所以下仆需要尽可能的比安乐小姐杀的更多,如此才能在其心中留下印象。’
‘法宝没问题吗?’白秋秋还是担心。
‘无碍。’云青禾解释道:‘此地不似世家,对方也并非学堂或是军中出身,所谓法宝仅仅是在各方面的修持全都近似的情况下,才能与人拉开差距,否则便只能做到弥补缺陷。’
‘而市井江湖所谓精锐的水准与白氏精锐相比……天差地别。’
‘下仆一人,也足以将其屠戮。’
“动手吧。”槐序下命令:“既然想帮我,那就出手,把那十八个杂兵清掉,最后一个人留下,我要活剥他的皮。”
“出言不逊,当罚。”
“就让上面的老东西看看,他的侄儿是怎么死的。”
话音刚落,云青禾便率先出手,身影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水蓝色辉光闪过长街,她双手持剑,一正一反,动作优雅翩然,行动速度快得超越常人的视觉极限,仅能看见逸散的蓝光。
但蓝光也是迷惑敌人的假象。
她的真身早已隐没于空气,无形无影,难以被肉眼所视。
刘家的十八名精锐反应各不相同,有的人面露惊恐,却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有的人却还保持着原本的姿态,甚至还没察觉到即将发生何事。
无需太久,最多一秒,云青禾便有信心斩尽敌人。
可她甚至还没抵达敌人的位置,就有璀璨的星光先一步越过她,一连贯穿数名精锐,将全副武装的敌人当作不动靶,任意蹂躏,人体尚未来得及爆散,血肉就被星光湮灭。
安乐神色淡然,平举右手,毫无花哨的开了一枪。
仅一枪,就连杀数人。
而云青禾也不甘示弱,冲入阵势,纵身旋斩,如雨中翩然起舞的舞者,跳的却又是血腥的舞曲,只用几个简单的舞步就尽显其动作的精准和优雅,剑招收拢后,九名敌人一起倒下。
血肉如鲜花般盛放。
而她屹立其间。
女孩甚至有闲心护住头顶的猎鹿帽,没让帽子被血弄脏。
“速死,收作……”刘家的少当家呆呆地看着周围,爆散的血液和粉碎的人体淋了他一身,他的智力显然是短板,思维速度甚至不如自己的家仆,到这会才反应过来情况。
“准备好了吗?”
槐序扔掉小刀,换成一个勺子,钝边的,又加了点奇妙小法术。
他看了一眼青鬼。
走到刘家的少当家面前,对着这位已经吓傻的‘刘家未来’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准,准备什么?”刘少当家显然还没明白情况,更不知道这个人拿个勺子走过来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逼他下跪,把地上的血肉全都一勺一勺的吃干净,又或者……?
“当然是全家升天啊。”
槐序把勺子塞进对方的手里,微笑着说:“我要看你,一勺一勺的把自己吃掉。”
“然后再当我的傀儡。”
“送走家人。”
“这些不是在开战前都该知道吗?我看你家的老东西,还很兴奋呢!”
“你怎么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