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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授课师兄当众徇私!苏秦获奖,鹤立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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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

  徐子谦的目光,落在了第二席。

  落在了那个穿着素色长袍、面容清隽、周身没有散发任何特殊波动的青年身上。

  徐子谦的视线,在这个位置,极其明显地……

  停顿了半息。

  苏秦没有避开。

  他那双幽青色的瞳孔,极其平静地迎上了徐子谦那透着毫不掩饰的狂放与邪气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的那个瞬间。

  苏秦清楚地看到,徐子谦脸上的那抹狂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可惜啊……”

  徐子谦收回了目光,他抬起头,发出了一声犹如洪钟大吕般、震得树叶沙沙作响的大笑。

  “我这人。”

  “从我踏入这修仙界的第一天起。”

  “我他娘的,就从来都不在乎什么机缘!”

  这句粗话,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在这方被阵法封锁的五品灵筑内炸开。

  没有等任何人反应过来。

  徐子谦猛地低下头。

  那只原本揽着绝色女人腰肢的大手,极其粗暴地向下移动。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甚至带起了一阵气流震荡的皮肉拍击声,在道场内骤然响起。

  徐子谦那长满横肉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那具由白松古木化形的女人那光洁挺翘的臀部上。

  “白松!”

  徐子谦的声音,在这一刻,彻底撕碎了所有所谓的修仙者的矜持与法度。

  他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指着第二席的方向。

  “给他……”

  “提上来!”

  那具原本依偎在徐子谦怀里、软绵绵的绝色女人。

  在挨了这一巴掌后。

  那双犹如秋水般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愠怒,反而爆发出一种极其妩媚的顺从。

  “遵命……”

  女人那如丝般的声音在道场内回荡。

  下一瞬。

  她那具曼妙的身躯,猛地在半空中挺直。

  满头青丝无风自动,瞬间化作无数根尖锐的、散发着刺目白光的松针。

  她那双如莲藕般白皙的手臂,猛地向前探出,在虚空中极其剧烈地撕扯了一下!

  “轰——!”

  整座【白松院】,在这一刻,发出了犹如地震般的恐怖轰鸣!

  地面的青石板开始剧烈地颤抖。

  道场四周,那些原本平均散布在各处的木行生机、那些游离在空气中的阵法法则。

  在女人那极其蛮横的拉扯下。

  瞬间被抽空!

  除了第二席。

  所有学子身下的橙色松针,在眨眼之间,彻底褪去了所有的颜色。

  那些原本充盈的悟性加持、那些让人头脑清明的阵法灵气。

  被一种极其霸道、完全不讲理的力量,连根拔起!

  “怎么回事?!”

  蓝才那张一直保持着镇定的脸庞,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剧烈的扭曲。

  他感觉自己身下的蒲团仿佛变成了一块凡俗的石头。那种因为阵法加持而产生的思维敏捷感,被瞬间剥夺得干干净净!

  不仅是蓝才。

  整个道场上百名学子,周围的灵气被彻底抽干,形成了一个个近乎真空的灵气死角。

  而所有的这一切。

  所有的灵气、所有的法则、所有的木行生机。

  在半空中,凝结成了一道极其粗壮、犹如实质般的青色光柱。

  带着一股子足以压碎普通修士道心的恐怖威压。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

  向着第二席。

  向着那个端坐在那里的素衣青年。

  狂暴地、毫无保留地……

  倾泻而下!

  在这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能量洪流将苏秦彻底吞没的那一个刹那。

  苏秦那双幽青色的瞳孔,被照耀得宛如两块璀璨的翡翠。

  就在狂暴的灵气顺着他的天灵盖,疯狂地灌入四肢百骸的同时。

  一道极其冰冷,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提示音。

  直接在苏秦的脑海最深处。

  响了起来。

  “你获得了【授课师兄徐子训】的高度欣赏,在白松院脱颖而出!获取奖励:元气灌体!清气一缕!”

  提示音落下的那一瞬,一股完全无法抗拒,却又轻柔如柳絮的无形托力,自苏秦的后腰处平地生出。

  这股力量没有丝毫霸道的压迫感,却带着不可名状的绝对规则,将他整个人连同身下的坐姿一起托起,离地三寸。

  他向前飘行。

  越过了身前那一整排散发着微光的橙色松针,越过了那些端坐在前排、周身萦绕着家族底蕴药香的世家天骄。

  直到他越过了所有人,单独落在了整座道场最前方、最孤立,也是最靠近那株参天白松根部的位置。

  “嗒。”

  布鞋的千层底触碰青石板的声音,在死寂的道场中被无限放大。

  苏秦微微低下头,眼皮垂落一半。

  他身下的那一片松针,不再是漫山遍野的赤色,也不再是前排核心区域的橙色。

  而是一抹刺目的、仿佛能灼烧视网膜的明黄色。

  这是整个白松院内,独一无二的一排。

  刚一落座的刹那,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脂膏。

  原本在橙色区域那种思维如泉水般流淌的顺畅感,在触碰明黄色松针的瞬间,发生了极其暴烈的质变。

  从两倍,直接跨越到了三倍。

  脑海中那些曾经关于《太玄生化诀》晦涩不明的节点、关于万愿穗归宗之境后尚未完全消化的庞杂信息...

  此刻如同被重锤敲碎的琉璃,在神识的扫视下折射出分毫毕现的清晰脉络。

  紧接着,头顶那遮天蔽日的白松巨木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仿佛从远古传来的嗡鸣。

  苏秦的天灵盖上,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极其庞大、纯粹,未经任何后天功法修饰的液态元气,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见、却能被神识精准捕捉的瀑布,直直砸入他的百会穴。

  那一直潜藏在视网膜深处的幽蓝色虚拟面板,在此刻疯狂跳动,幽冷的字迹快得拉出了残影。

  【养气一层(3/100)】

  【养气一层(6/100)】

  【养气一层(9/100)】

  ……

  数字在疯狂向上攀爬,毫无滞涩。

  苏秦四肢百骸里的经脉,在这股狂暴元气的冲刷下,发出类似于弓弦崩紧到极致的细微颤音。

  他的肌肤表面,隐隐透出一层淡淡的青金色光泽,周围三尺之内的空气,因为元气的高速摩擦而产生了微弱的扭曲。

  【养气一层(100/100)】!

  面板上的字符死死定格的那个刹那,苏秦的丹田深处,传来一声如同冰层在极寒中裂开的清脆声响。

  没有任何迟疑。

  苏秦的意念如同坠入深渊的重铅,直指识海深处那一团散发着幽光的【万愿气】。

  那是他将《万愿穗》推演至归宗之境后,汲取众生愿力凝结出的终极底蕴。

  万愿气,可化天下任何一气,自然也可作筑基、破境之用。

  气流在丹田内疯狂逆旋。

  原本充盈到几乎要溢出经脉的元气,在万愿气的牵引下,瞬间坍缩、凝实。

  液态的元气在这股力量的挤压下,体积急剧缩小,但密度的质量却呈现出指数级的飙升。

  外界的白松院里,连一丝微风都没有泛起。

  苏秦藏在素色袖袍下的十指,骨节处因为骤然涌出的磅礴力量而泛起一抹青白。

  他控制着呼吸的节奏,将那口浊气顺着喉管、压抑在胸腔内,一点点地消化、平复。

  距离他在顾长风教习的小院里踏入养气一层,仅仅过去了不到十二个时辰。

  如今,水到渠成。

  养气二层。

  苏秦没有抬头。

  他的目光依旧平视前方,落在白松树干那些犹如龙鳞般粗糙的树皮纹理上。

  但他那经过多次强化、远超同阶修士的神识,已经像一张细密且悄无声息的无形巨网,将身后上百名试听生在此刻的生理反应,尽数捕捉、拆解。

  右后方,前三排的核心区域。

  金泽县炼丹一脉的首席,蓝才。

  他那原本以恒定频率摩挲着羊脂玉佩的右手拇指,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微微垂下眼皮,目光犹如实质化的冰棱,死死钉在苏秦那件毫无家族徽记的素色长袍后背上。

  蓝家的底蕴,让他从小就在规矩的模子里长大。

  三级院的规矩,更是森严壁垒。

  世家的投资、学党的站队、师从的渊源、血脉的底蕴,这一切共同构成了他们这些天骄不可逾越的阶级。

  现在,一个在三级院毫无根基、查无此人的白身。

  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越过了他,越过了所有底蕴深厚的世家子弟,单独坐在了那片代表着绝对特权的黄色松针上。

  蓝才没有出声,他连一句质问都没有。

  但他深深蹙起的眉头,已足以表现他内心的不平静。

  更后方。

  平川县的李铁,那个在片刻之前刚刚站起身表忠心、愿意为了十门果位法为新民学党效死的寒门学子。

  他的嘴唇上下翕动了一下,似乎想咽下一口唾沫来润滑干涩的喉咙,但他只发出了“咔”的一声极其细微的骨骼摩擦响。

  他用尽了一切想要去讨好、去下跪争取、去拿命换取的东西,就这么被人轻描淡写地,砸在了前面那个人的头上。

  李铁的脊背塌了下去,他的视线失去了原本的焦距,死死盯着地面上的赤色松针,胸膛发出风箱漏风般的喘息声。

  坐在黄色松针上的苏秦,将这些细微的声音与气流变化,尽收耳底。

  他的食指在膝盖上极轻、极缓地敲击了一下。

  苏秦的大脑在三倍悟性的加持下,犹如一台精密的算盘,飞速剥离着眼前的表象。

  为什么?

  徐子谦身为三级院的授课师兄,新民学党的核心成员,他的一言一行,绝不可能是孩童般的意气用事。

  这种高位者,从不做没有收益的撒钱买卖。

  就算徐子谦真的因为徐子训的关系,想要照顾自己,大可以私下将资源倾斜。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当着上百名自视甚高的天骄的面。

  越过所有规矩。

  将他一个人,生生拔高到那个最显眼、占据了全场绝对焦点、也最招人嫉恨的黄色松针上。

  这是施恩?

  苏秦的眼神依旧冷峻。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三级院这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徐子谦是想拿他做一块投石,去试探蓝才等世家子弟的深浅?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新民学党的一种极其乖戾的“千金市骨”?

  用这种近乎捧杀的方式,强行将他苏秦绑在新民学党的战车上,让所有世家学党都将他视为新民学党的嫡系?

  苏秦没有回头。

  他只是将丹田内刚刚突破的养气二层真元,稳稳地压实在奇经八脉之中。

  白松巨木之下。

  徐子谦宽厚、长满老茧的手掌,从那绝色女人如瀑的发丝间缓缓收回。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双犹如铜铃般凸出的大眼里,倒映着上百张肌肉紧绷、神色各异的脸。

  “我知道。”

  徐子谦开口了。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甚至没有刻意催动真元,却带着一种金属刮擦磨刀石的粗粝感,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膜。

  “你们都是各个县千挑万选出来的天才。头角峥嵘,傲骨天成。”

  徐子谦的目光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从蓝才那块被死死抵住的羊脂玉佩上缓慢刮过,又从李铁那双毫无血色的手背上扫过。

  “看到他坐得比你们靠前,拿得比你们多,坐在你们这辈子都摸不到的黄色松针上……”

  徐子谦的嘴角一点点向上咧开,脸颊上的横肉挤压在一起,露出两排森白的、带着几分兽性的牙齿。

  “很多人心里会不服。”

  他伸出那根犹如胡萝卜般粗细的食指,猛地指向下方那上百名试听生,手指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轻蔑的弧线。

  “但恕我说句实话。”

  徐子谦的脖颈微微向前探出,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张狂。

  “和他比。”

  “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连一捧发臭的烂泥都算不上。”

  “都是垃圾。”

  徐子谦对下方犹如刀子般的眸光视若无睹。

  他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伸了一个极其慵懒的懒腰,宽大的骨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劈啪”爆响。

  “他叫苏秦。”

  徐子谦的音量猛地拔高了一度,声波震得半空中那些残存的橙色松针簌簌作响。

  “他是我弟弟的至交好友。过命的交情。”

  徐子谦将双手背在身后,皮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重音,一步步走到高台的边缘。

  “这五品灵筑里的资源分配,这规矩,今天就是我说了算。”

  “我今天,就是愿意为了他徇私!”

  “我就是要把最好的位置、最顶级的悟性加持、最足的元气,全都连本带利地砸进他的天灵盖里!”

  他的下巴微微扬起,用鼻孔看着下方那些紧绷的脊梁。

  “你们要是觉得不平。”

  “憋着。”

  “如果……”

  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再次横扫全场,在每一个人的脸上短暂停留。

  “如果你们有一天,也能凭着本事,或者凭着交情,入了我的青眼。”

  “我说不定,也会像今天对他这样,把你们当祖宗一样供起来,用资源把你们喂到吐。”

  徐子谦猛地一挥那宽大的暗金色袍袖。

  一股由养气境大修刻意催动的狂风平地骤起。

  狂风卷起满地散落的残枝败叶,化作一道灰黄色的气流,直接拍在了第一排几名世家子的面门前,距离他们的鼻尖仅有半寸之遥才轰然消散。

  “今天这堂课。”

  “就此结束。”

  徐子谦转过身,留给所有人一个极其宽阔、充满压迫感的背影。

  “苏秦。”

  “你留一下。”

  道场内的空气,在“结束”两个字吐出的瞬间,仿佛被瞬间抽成了真空。

  没有人立刻起身。

  没有任何交谈。

  长达十息的死寂,仿佛连时间的流速都在这凝重的压抑下变得迟缓。

  最先动的是蓝才。

  他极其规矩地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摆边缘,确保没有一丝褶皱后,站直了身体。

  他的目光没有向最前方那片明黄色的区域看上哪怕半眼,仿佛那里是一片虚无的空气,不存在任何生命体。

  蓝才迈着恒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向着白松院的大门走去。

  他皮靴落地的声音极轻,每一步的间距,都精确到了毫厘。

  有了蓝才带头,其余前排的世家子弟也纷纷起身。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面部肌肉僵硬得如同戴着面具。

  只是在转身向外的瞬间,长袍的下摆在空中带起了一阵极其短促、急切的风声。

  李铁站起身时,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过度紧绷和某种负面情绪的堆积,打了一个极其微弱的踉跄。

  他低着头,下巴几乎要贴到胸口,混在人群的中后段,脚步杂乱、轻重不一地向外走去。

  程天走在人群的末尾。

  在即将跨出白松院那道高大木制门槛的前一息。

  这个平日里总是笑呵呵、逢人便带三分笑意的金泽县胖子,脚步极其生硬地停顿了半拍。

  他那肥硕的身躯微微侧过一半。

  程天那双被脸颊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透过前方重重叠叠的背影,精准地落在了苏秦那犹如孤岛般端坐在最前方的背影上。

  他没有说话。

  程天只是极其缓慢地、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眼皮重重地垂落了下去。

  随后,他抬起脚,跨出门槛,胖乎乎的身影彻底融入了门外那逐渐拉长的阴影之中。

  “哐当——”

  厚重的红木两扇大门,在最后一名试听生走出去后,发出沉闷的金属与木材撞击声,在机括的作用下自动合拢。

  巨大的门栓落下,发出一声“咔哒”的锁死声,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议论与声响。

  硕大的白松院内,只剩下风穿过古老白松树冠时,引发的极其单调的沙沙声。

  遍地的赤色与橙色松针之间,那唯一一抹明黄色的区域,在光线的折射下显得极其孤绝。

  苏秦端坐在那片明黄色的松针上。

  他的双手依旧平稳地搭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呼吸的频率与他进门时没有任何差异。

  高台之上。

  徐子谦背对着大门,那件暗金色的长袍在阵风中猎猎作响。

  他身旁的那个由白松化形的绝色女人,不知在何时已经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古木干枯的纹理之中,未留下半点痕迹。

  一高一低。

  一动一静。

  白松院上方的光线,随着时辰的推移,透过树冠的缝隙斜射而下。

  在两人之间的青石板上,极其突兀地割裂出一道层次分明的明暗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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