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两个超一流狙击手的远程压制以外,剩下的一切都是非常简单、非常常见的战术,但是在结合起来之后,简单的战术起到了极好的效果。
敌人甚至不能展开有效的反击。
有个人朝着冲得最猛的埃文开了一枪,埃文没有中弹,因为敌人的射击是在非常仓促、非常极限的条件下开火的,而他在开火的一瞬间,奔跑中的埃文开了一枪,远处的高飞也开了一枪,最终还是高飞的子弹将这个蹲姿射击的敌人一枪爆头。
高飞在打右边的敌人,天狼星在打左边的敌人,以停下的汽车为中心,他们两个各负责一边,而天狼星这边的战果并不比高飞少。
反击得很仓促,但仓促的反击却让敌人无力还击。
终于,奔跑中的埃文都能看到卧倒在地上的敌人了,敌人很慌乱,他们有人在把枪口调整,对准突击组,但更多的敌人却是在朝着高飞开火。
能把敌人打得只顾向远处的高飞开火,都顾不上已经冲到跟前的突击组开枪,这只能说明高飞的压制给人的压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
没什么可说的,埃文暂停脚步,开火,然后他听到了敌人声嘶力竭又急迫的大吼:“开火,开火!”
这种情况下竟然能把敌人给先打崩,竟然能让敌人无力还击,埃文打的仗不少,但他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要的就是这个速度,两边这么一冲,远处这么一打,大局已定,敌人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了。
最关键的是敌人不是那种毫无战斗力可言的部落武装,但即使如此,他们依然被打的溃不成军。
现在埃文也开始射击,这种极快速度的对冲之中开枪命中率不会太高,但是迎着面,看到目标就打,更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埃文的心理素质超一流,但他的敌人有没有同样的心理素质就不好说了。
奔跑中概略瞄准,开枪,子弹命中敌人,然后埃文猛然转向,伏低,再次开枪。
子弹从埃文的头顶和身旁飞过,但埃文只当子弹不存在,他冲击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安德烈和萨米尔。
而看到埃文在前面不要命的猛冲,安德烈和萨米尔也只能加快脚步来跟上埃文的速度。
一个敌人承受不住这个心理压力,他起身扭头就跑,但是不等埃文处理,远处的高飞直接一枪将其击倒在地。
安妮急匆匆的道:“敌人开始后撤,左侧敌人在乘机逃走。”
就在高飞的车底下,安妮还是看着张柽柽的平板在快速通报战场情况。
张柽柽低声道:“姐,这是我的活儿,你就别抢了好不好?”
敌人是分成两部分的,左侧人少,右侧人多,所以下车之后,埃文他们直接往右侧来了个快速突击。
但同时上车的喀秋莎和沈闻谦却没有跟上,因为他们两个在朝着停在战场中间的汽车快速跑去。
现在战场中间的汽车反而很安全,两侧的敌人自顾不暇,突击组再这么一冲,敌人连自保都很难,更不可能有余力去管停下的汽车了。
但沈闻谦本想跟着冲锋的,可是喀秋莎却是叫住了他,没办法,他总不能看着喀秋莎一个人跑向战场中间,只能端枪跟了上去。
喀秋莎先跑到车边,她先到车辆左侧,一个士兵伏在车身上,血喷的满车都是,已经没了声息。
喀秋莎拉开车门,后座上委顿着一个中年人,他做出了去推车门的动作,却已经趴在了后座上。
特里夫在副驾驶,他低着头往前倒,但是汽车急刹车触发了安全带,所以他被安全带勒住,依然保持了坐姿,整个胸口全是血。
车窗上满是弹孔,司机满脸失血,可他竟然还没死,斜靠在车门上,无力开门下车,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喀秋莎。
喀秋莎看了一眼,一把抓住布兰登的脖子,使劲一拽直接就把布兰登给拽到了地上。
沈闻谦端着枪警戒,喀秋莎先一把拽下来布兰登,随即大声道:“有脉搏。”
扔下布兰登,喀秋莎去副驾驶,一手按安全带,一手揪住特里夫的衣服,双手一用力将特里夫拖下了汽车。
把特里夫往地上一放,喀秋莎伸手一按他的脖子,再次道:“有脉搏。”
最后看司机,喀秋莎都不用去查看脉搏心跳,直接道:“还活着。”
一死三重伤。
受了重伤无力下车的人反而还暂时活着,唯一没有中弹,下了车进行抵抗的人,却反而被敌人得以更精确的射击被一枪毙命。
倒是战场上挺常见的情况。
喀秋莎的通报结果通过对讲机告诉了战场上的每一个人。
高飞又激动,又紧张,他急声道:“特里夫还活着吗?能救活吗?”
喀秋莎没有理会高飞的问题,因为她现在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喀秋莎蹲在车边,对举着枪警戒的沈闻谦怒道:“别傻站着!帮忙检查他们的伤口位置!”
沈闻谦无语,怎么警戒也成傻站着了。
但是没办法,既然都被抓来了,那就临时充当一下医护兵吧。
这自由人当的,真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