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洋人说话时,视线不经意扫过托尼那头棕色卷发。
见他深陷的眼窝与高挺的鼻梁,暗自咋舌。
“好家伙,这才是货真价实的洋人,跟他比,我这‘老洋人’的名号简直是浪得虚名。”
看完又在心里补充一句,这洋人挺帅的。
“见过几位兄弟。”鹧鸪哨拱手见礼后,顺着老洋人目光看去。
见那黄皮子尸体伤口边缘光滑,显然是被锋利的器物瞬间穿透,绝非陈玉楼惯用的手法。
他何等精明,瞬间明了其中关键,这畜生想来是姜恒三人之一击杀的。
但鹧鸪哨也是人精,看破不说破,顺着老洋人的话笑道。
“陈兄这手暗器功夫越发精进了,这般精准度,怕是连江湖上的暗器名家都要自愧不如。”
陈玉楼被两人一捧,脸上泛起红光,假意咳嗽两声:“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陈玉楼心里却对姜恒的善解人意,越发认可。
这姜兄弟不仅身手不凡,还如此会做人,倒是个值得结交的人物。
姜恒站在一旁,见几人默契地将此事揭过,嘴角微微勾起。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姜恒脸色一板,“师妹,师弟,还不快快见过陈兄,与这位兄弟。”
“这家伙.”托尼不情愿地学着姜恒双手作揖,只是手势因为不熟,有点滑稽。
“额,幸会,幸会。”
陈玉楼有些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洋人呢!
“咳咳。”陈玉楼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天色已晚,此地漆黑,不宜相聚,咱们还是进义庄说话吧。”
“正是。”
鹧鸪哨附和道,目光又忍不住瞟了眼姜恒身后的神雕,“姜兄,这雕。。。。”
“它叫雕兄,随我多年了。”
姜恒淡淡一句带过,并未多言。
鹧鸪哨见状,识趣地不再追问,与陈玉楼一同引着姜恒三人往义庄内走去。
陈玉楼恬不知耻地拎起黄鼠狼的尸体当做战利品。
老洋人跟在后面,华灵则落在最后,好奇地打量着布琳。
当华灵的目光悄悄落在布琳身上,见她腰肢丰腴,身姿婀娜。
再低头瞅了瞅自己尚显单薄的身板,与两颗小馒头,哦,不,馒头都是抬举了,应该说是两颗蛋,鸽子蛋,脸颊泛起苦涩,悄悄往后缩了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位布琳姑娘。。。。真是瞧着比我丰润多了。”
这是悲伤故事。
期间,鹧鸪哨便不动声色地试了句切口:“般山填海,寻龙探穴,道上的朋友,盘道还是踩点?”
姜恒早有准备,根据那本盗墓基础知识,接口回了句摸金法丘的切口:“天官赐福,印镇阴阳,法丘一脉,借路探宝,敢问阁下高见?”
陈玉楼与鹧鸪哨对视一眼,皆是一愣,脸上满是不信。
法丘一脉早在多年前就已断绝,这在盗墓行当里是公开的秘密,怎么可能还有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