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见他们面露疑色,也不多言,直接从怀中取出那枚法丘印,印面“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八个大字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我三人虽同属摸金一脉,但我主司法丘之事。”
陈玉楼盯着那枚法丘印,瞳孔骤缩,手指微微颤抖。
虽然月光昏暗,但以他的见识,这印的质地、纹路、乃至上面蕴含的微弱气场,都与古籍中记载的法丘印分毫不差,绝非仿品!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难道对方真的是法丘传人?这怎么可能!”
陈玉楼盯着法丘印,心念急转。
想到姜恒等人洋人身份,难道当年法丘一脉并没有灭绝,而是流亡海外?
鹧鸪哨到来后,他原本盘算着找鹧鸪哨这位般山一脉高手,联手探瓶山古墓。
毕竟般山有个死规矩,只取丹药不取财物,他与鹧鸪哨又早已相识,这样双方合作能省不少争执。
可这突然冒出来的法丘传人就不一样了,摸金、法丘向来是见者有份,讲究分赃的。
“难道这位姜兄弟也是冲着瓶山古墓来的?”
陈玉楼心里打鼓,既想拉个高手入伙,又怕对方分走太多好处。
尤其是那瓶山的财宝,要是被法丘一脉盯上,姜恒等人又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分账时,怕是不好办。
他偷偷瞥了眼鹧鸪哨,见对方也在皱眉沉思,显然跟自己想到了一处。
正琢磨着,一行人已走到义庄门口。
怕惊动屋内人,姜恒让神雕守在外面,陈玉楼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昏黄的油灯下立刻传来一阵喧哗。
十几个穿着短褂的汉子围坐在长桌旁,腰间都别着家伙,正是御岭力士的人。
角落里还站着几个穿着军装的士兵,为首的是个脸上长疤的汉子,正是陈玉楼暗中支持的军阀罗佬歪。
他正叼着烟袋,唾沫横飞地跟身边人吹牛。
“我跟你们说啊,我那十八房姨太,不只水灵,而且那身板子柔得很啊,可以。。。。”
“看!总把头回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众人齐刷刷看过来。
一个瘸腿汉子一颠一颠地跑上前,正是陈玉楼的手下麻花拐。
他一眼就看到陈玉楼手上的黄鼠狼尸体,当即拍着大腿笑道:“我说啥来着?就知道这点小场面难不倒咱们总把头!”
“一只黄皮子精而已,还能翻天不成?”
陈玉楼被他捧得脸色稍缓,摆了摆手:“别瞎咧咧,这位是姜兄,还有唐尼先生、布琳姑娘,是我们一起出手的。”
“他们三人为摸金校尉。”
陈玉楼特意加重了“摸金”二字,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罗佬歪身上。
他又侧身指了指鹧鸪哨:“这位是鹧鸪哨,我故友,般山一脉的好手。”
罗佬歪听到陈玉楼特意微微加重“摸金”二字时瞬间明绿陈玉楼的意思。
他混迹江湖多年,哪能不明绿这两个字的意思。
这是遇上同行,而且是专干挖坟掘墓营生的行家!
他眼神一转,目光落在布琳身上,顿时露出副色眯眯的模样,捋了捋袖子就往前凑。
“哎哟,这位布琳姑娘瞧着真俊,是从外国来的洋学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