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到怀中的少女笨拙且生涩地张开唇瓣,他无声叹了口气,在夜色中回应着这份欢喜。
长久的湿吻之后,两人回到嘉怀郡主居住的那座别院,一路未有惊动府中女侍。
陆言沉进入别院前,抬头望了眼夜色。
距离天亮,只有两三个时辰了。
是他来得太晚。
让嘉怀郡主等得太久。
可是嘉怀郡主丝毫没有埋怨。
不仅没有埋怨,甚至……
陆言沉看着嘉怀郡主。
“沉,能感受到吗?”
嘉怀郡主紧紧握住陆言沉的手掌,将他的右手放在胸口处。
手感极好……陆清宁,师弟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竟然还不如一个少女……陆言沉感受一二,不在耽搁时间,拦腰抱起脸蛋泛起红晕的嘉怀郡主,快步走向院中偏殿内的浴堂。
与万宝商阁那间浴室不同,长公主府上的浴堂内铺设有专门的火道,无需让府上侍女烧开热水。
“身子能受住热水?”陆言沉看了眼宽大华贵的浴桶。
浴桶由仙家良玉打造而成,质地尤为温润。
嘉怀郡主眸光晶晶亮亮的,一动不动看着陆言沉,舍不得耽误浪费任何能看到他的机会,闻言颔首道:
“有沉在,都不是问题。”
奇怪,郡主你体内的寒毒和我关系不大吧?陆言沉握住郡主的素白小手,尝试传渡些许神气。
不消片刻,嘉怀郡主的身上便冒起了丝丝缕缕雾气,其中夹杂着几分冷意,恍若深秋时节晨时的露水。
“疼吗?”陆言沉擦去嘉怀郡主额前的冷汗。
嘉怀郡主坐在浴桶较为宽厚的沿壁上,轻轻摇着头,“很舒服。”
寒毒看似与生俱来,等到境界高一些,也会好上许多……陆言沉见浴桶内热水放得差不多,刚想着脱下一身法袍,手掌便被嘉怀郡主按住:
“沉,你帮我脱?”
“好。”陆言沉揉了揉少女的脑袋,动作轻柔替她解开了繁复典雅的宫装长裙。
还未看见宫裙内娇嫩的肌肤,陆言沉眼神便倏然一凝。
嘉怀郡主仍然穿着她今日登上太虚宫与他说过的那件胸衣。
银白色的丝线环绕着胸部,丝线边缘缀满了密集闪烁银光玉片,如同束缚捆绑人之身体一般,恰到好处地凸显肌肤的玉嫩。
可惜嘉怀郡主身段犹未长开,身子撑不起这件丝线胸衣。
陆言沉嘴角一抽,吸了口气问道:
“谁教你这么穿的?凌熙芳?”
“好看吗?”嘉怀郡主掀开宫装长裙的裙摆,露出泛着纯白珠光的高腰连裤袜。
陆言沉:“……”
他记得这条白珠光连裤袜,凌熙芳当时不情不愿穿上后,很快便将其脱了下来,不曾想一番辗转,竟然来到了嘉怀郡主腿上。
“好看吗?”嘉怀郡主扯下身上典雅华贵的宫裙,露出内里极其风流,让人忍不住想要撕扯开来的丝带胸衣与白丝裤袜。
“好看吗?沉?”嘉怀郡主眸光痴痴望着陆言沉,像是不得到一个回应就会继续追问下去。
我要说好看,郡主你该不会就“好”了吧?想起当初在太虚宫暖阁台阶前的那一幕,陆言沉“心有余悸”,伸手提起郡主的白丝连裤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