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心说他就不该询问这女人要不要去做。
念及此,陆言沉抱着女帝,直接跳进了阑香池中。
……
水花飞溅,涟漪一圈接着一圈荡开。
太虚宫静室内,难得有此闲暇心绪,给自己泡上一杯茶水的陆瑜蘅,美眸盯着恍若自身心绪的茶水,轻轻摇了摇头。
心不宁,神未静。
想着喝口静心凝神的茶水,用来清除心头的点点业火,看来并无任何用处。
即使回到太虚宫多时,她眼前依旧会时不时出现深色水渍喷涌而出的一幕幕,好似脸蛋潮红的好友离歌犹在身前。
“唉……你们两个,叫我如何是好呢?”
陆瑜蘅放下茶杯,闭上了美眸,轻轻揉着眉心那点逐渐灼烫的道陨外显朱砂痣。
她原以为好友离歌初尝情爱滋味,所以才会过分强迫自家小徒儿陆言沉。
她原以为陆言沉情非得已,迫于离歌的身份与女色,只得同意离歌种种过分要求。
没想到还真是自己的小弟子色诱了离歌。
更没想到离歌她以此为借口,沉溺在这男欢女爱当中不可自拔。
哪里还有半分当年在她身边傲视一切,慨然当为天下先的英姿?
如今离歌都快要变得连她都觉得陌生。
陆瑜蘅睁开美眸,款款起身来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有四合的暮色,心中忧忧郁郁。
究竟该不该插手离歌与陆言沉的情事,这的确是个值得思索的问题。
在她思虑之际,静室房门被人敲响,门外传来了自家小弟子的嗓音:
“师尊?”
陆瑜蘅心思瞬间回落,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进来说话。
推开静室房门,在皇宫阑香池中休息多时的陆言沉,快步走到自家美人师尊身旁:
“师尊,女帝……”
“你想如何称呼她,便如何称呼她好了。”陆瑜蘅没去看他,嗓音如旧,落在自家小徒儿耳中,听不出有何异常。
“离歌她让我带个话,今夜问师尊有无时间可以去到皇宫御书房。”陆言沉盯着美人师尊看。
陆瑜蘅点了点头,依旧没去看他,“陛下可有定下时间?”
不仅圈定了时间,而且还让师尊你去到皇宫前,给她传音知会一声……陆言沉有些奇怪师尊对他的态度,心中虽有猜测,但无法确定,便不再多想什么。
替女帝离歌传了句话后,陆言沉问道:
“师尊,弟子今夜是否可以炼化那件仙兵至宝?”
陆瑜蘅美眸微动,唇瓣抿了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
“你身子受得住?今日你与陛下荒唐多时,人身气息不稳,如今想着炼化仙兵作甚?”
……陆言沉同样默然片刻,小声回道:
“师尊,今日弟子元阳圆满未泄。”
陆瑜蘅忍不住侧过美眸,心有诧然看着小徒儿,“元阳未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