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女帝趴在他身上,幽幽怨怨说了近半刻钟,陆言沉轻轻拍打一下这女人的圆润翘臀: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女帝闻言忍不住咬了他一口,羞恼不已道:
“你还敢顶嘴?要不是你控制了朕,朕岂能变成这样?变成现在这般不知廉耻,只知……只知声色犬马?”
“朕在蘅姐面前被你弄得失态,你说朕以后还怎么去见她?如何去面对她?”
见女帝好像找准了出气包,将一切过错都推到他头上,陆言沉无声吐了口气:
“往好处想想,以后就算我们在太虚宫做事,师尊她也不会怪罪了。”
今日在师尊眼前做了一回,想来以后只要不拉上她三人同行,师尊应该都会见怪不怪了。
大概是没想到身下的男子如此厚颜无耻,女帝被活活气笑了一声,玉手握拳狠狠捶在他心口上:
“陆言沉!”
“你不要面皮,朕还想要,什么以后在太虚宫做?朕看你今日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朕在蘅姐面前出丑,陆言沉,朕咬死你……你现在脱了龙袍作甚,等——唔……”
女帝凤眸缓缓低下,咬着唇瓣死活不肯再喘息出声。
这个陆言沉!
每次她一生气,就会如此对她。
偏偏她还没有任何办法阻挡,只能……只能受其摆布。
女帝凤眸水雾迷蒙,忍耐了几息,身子愈发软绵无力,索性将陆言沉推倒在地。
不消一炷香。
女帝重新趴在陆言沉的身上,这一次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瞧见陆言沉整个人郁闷至极,她心头怨气消了大半,迷离眸子里多出了些怎么都掩饰不了的爱意。
“起……起来,地上凉,抱着朕去榻上休息。”费力张开唇瓣,女帝绝美的脸蛋贴在陆言沉脸颊边,轻轻颤颤说道。
陆言沉深深吸了口气,方才差点窒息晕厥过去。
“不要,地上凉快,我就躺着。”陆言沉偏过脑袋,没好气说了一声,结果脸颊被女帝双手捧住,又被别了回去。
两两对视。
陆言沉朝这女人吹了口犹然带有甜腻味道的气,“去阑香池?”
女帝看着他的嘴唇,犹犹豫豫了好一会儿,想到自己在蘅姐面前算是彻底没了脸面,在陆言沉这里别说脸面,就是女子贞洁都没了,也就不再装模作样犹豫,微微张开唇瓣,含咬住他的嘴唇:
“不去,朕还有好多公务需要处理,去了阑香池,今晚都要趴在你身上了。”
“那我自己去。”陆言沉说道。
“你也不许去。”女帝双手搂抱住他的脑袋。
陆言沉:“……”
由着女帝在他脸上啃咬了许久,见到女帝终于有了点乏意,陆言沉托抱着她的翘臀,想要将她抱到凤榻上面。
不曾想女帝搂抱着他,如何都不松手。
僵持了几息,陆言沉抬手招来法袍衣袖中一张极为昂贵的传送符箓,以神气点燃后,化作流光一道,抱着女帝去到了乾元殿阑香池内。
“我要去水池里沐浴,你在这里歇着?”陆言沉走到水池边的玉榻上,想着将怀中的女子放下去。
女帝凤眸迷蒙,看他一眼,蹙着黛眉道:
“都说了朕还有许许多多政事需要处理,你偏不遂朕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