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扯到离歌身上……陆言沉低头看着师姐的好看眸子。
如果此时与他对视的女子是离歌,或者凌熙芳,又或者是嘉怀、魏青,想来这时就要尝一尝唇瓣胭脂的风味了。
陆言沉看着师姐道:
“女帝为人嘛……”
“霸道且无理,绝情且无义,为人刻薄小气,师弟以为然?”陆清宁眸光一瞬不动,仿佛替他说完没有说出口的话语。
陆言沉微微一笑,“师姐你继续。”
“这么个心胸狭隘的女子,你以为她为何能容忍长公主多年?”见自家师弟眼神微有凝固,陆清宁笑了笑道:
“如果长公主打算另立门户呢?”
所谓另立门户,自然就是说既然人族能有一位神凰女帝,那么万妖国为何不能有另一位“女帝”。
陆言沉眯了眯眼睛,正要坐到陆清宁身边,不曾想座椅上的女子忽然抬手,拽住了他的衣领,不让他离去。
陆清宁看着自家师弟的眼睛:
“师弟。”
“怎么了?”陆言沉觉得这般姿势非常暧昧,想着打趣一句,却听自家师姐问道:
“你不会对长公主心怀不轨吧?”
呵……师姐看人真准……陆言沉拿开师姐的小手,拉过一张座椅,坐到她身边,没再谈及这一话题道:
“还有件事,需要师姐帮忙。”
“帮?”陆清宁唇角微翘,笑问了一句。
陆言沉同样笑着问:
“不然呢?求师姐你大发慈悲,赐我一份恩情?”
陆清宁看他一眼,嗓音轻轻淡淡,像是自言自语:
“我还以为师弟你要我再爱你一次呢。”
“师姐。”
“师弟你说。”
“如果你想要施舍心头的母爱,师弟我倒是可以帮忙。”
“你真打算叫我母亲?”
陆言沉嘴角微动,看着好似陷入深思熟虑当中的陆清宁,深深吸了口气道: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师姐你成为母亲,只要捅穿我们师姐弟之间那层可悲的薄膜,时间仅仅需要十多个月。”
“算了,师弟。”陆清宁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
“你还是叫我母亲吧,这样只需一息时间。”
……
万宝商阁,雅室。
凌熙芳以神气点燃手中的传音符箓,等待片刻却未听到那道熟悉的男子嗓音传来。
又等了片刻,见符箓燃烧殆尽,依旧毫无反应,魏青轻声询问:
“没用?”
凌熙芳脸上笑容一僵,暗自咬了咬唇儿,她平日里拿着当成宝贝的符箓,竟然毫无用处。
这时,一道女子嗓音不知从何处传来,甚是清晰地传入她们两人耳中:
“霸道且无理,绝情且无义,为人刻薄小气,师弟以为然?”
话音落下,雅室内分外安静。
凌熙芳看着魏青,唇瓣微微动了下。
魏青看着凌熙芳,眸子睁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