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
陆言沉看着床下颇有些灰头土脸意味的三个女子,心说并非为夫无用,而是势比人强,暂且低头不是坏事。
至于重振夫纲的事情,等他证道陆地神仙境界再说不迟。
嘉怀郡主俏生生跑了过来,一把抱住陆言沉,仰着脑袋说道:
“沉,是我没用,没能保护你。”
郡主,这话你其实可以不说……陆言沉嘴角一抽,忍着心中羞躁,神色如常岔开话题:
“魏青你穿上衣服,出来商量下学宫遇袭的事如何处置。”
“郡主和……”陆言沉看向床铺上的凌熙芳,继续道:
“郡主你留下陪着凌熙芳,将雅室收拾妥当。”
万宝商阁此间房屋被女帝直接拆毁,可谓是遍地狼藉。
嘉怀郡主轻轻嗯了一声,“沉,她是不是又要你过去陪她了?”
郡主,我还是喜欢之前那个只会心疼我的郡主……莫名又被怀中少女在心头插上一刀的陆言沉,面带着微笑,揉了揉嘉怀郡主的青丝秀发:
“既然她求我过去,那我就赏给她半个时辰好了。”
“等到天明我就回了太虚山,你们要是有要紧事情,可以直接去山上找我。”
嘉怀郡主又嗯了一声,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陆言沉将她抱起放在了床铺上,与魏青走去了外间。
“全身上下,就嘴最硬。”凌熙芳小声吐槽某人一句。
“凌姐姐,你说的不对。”嘉怀郡主反驳她,脸蛋有些泛红,“沉那里也硬的。”
凌熙芳突然叹了口气,抬手捂住眼睛,没眼去看比她还要“痴情”的少女。
大概在少女眼中,某人就该无所不能。
雅室外间。
花令与林瑧两个女子正襟危坐。
即便皇宫里那位今夜微服出访的奇女子早已离去多时。
听见里间传来脚步声响,两人同时投去视线。
发觉随陆言沉一块走来的魏青神色幽寂,显然兴致不高,花令一时间心绪有点复杂:
“魏青,没事吧?”
你被女帝训斥一顿,看看有没有事?陆言沉坐在外间桌案的主座上,直接说道:
“在稷下学宫偷袭你们三人的阴灵,实际上就是一头神魂不全的残魂,名字叫做红玉,如今是大乘境后期,也就是仙人境修为。”
“红玉?”林瑧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就是金湖仙家客栈血祭大阵的主谋者,被玄鉴司通缉多时。”陆言沉随口解释道。
见林瑧仍未想起在何处见过“仙人红玉”这一名字,坐在陆言沉身边的魏青补充了一句:
“玄鉴司天悬榜第一位。”
“是她?”林瑧顿时了然。
难怪她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原来是赏金过万,等价于十件地阶法宝的天悬榜榜首。
“仙人境修为……”花令回想起当初交手时的种种细节,若不是那位女子仙人担心引来帝都大能修士的注意,想来处理掉她们三个女子武夫非常容易。
仙人境修为怎么了?我平日里常会接受陆……地神仙的教诲,你们玄鉴司不是有两位武神?陆言沉下意识想怼上花令一句,察觉到此时大局为重,及时改了话音道:
“女……陛下是让你们处理完学宫袭扰事情后再离京?”
瞧见三个女子武夫颔首,陆言沉稍作斟酌,省去前因后果,只说他可以将仙人红玉引诱至云澜州张天盛下葬的古墓内。
花令听得心情大振,咬牙切齿般说道:
“若真如此,擒杀红玉算我一个!”
陆言沉没搭理这个粗鄙武夫,看向葬雪卫的大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