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说着“谁会喜欢”的女帝,此时任由陆言沉将她抱起。
察觉到人身神气即将消散,身子再无神气遮掩,女帝眯起了凤眸,心思全然落在眼前的年轻男子身上。
暖融融的甜腻馥香无声蔓延开来。
正要开口说话时,女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瞧见陆言沉一个俯身贴近过来,然后含咬住她的唇瓣。
女帝被呛得连咳几声,凤眸嗔着他,想着故作冷声,可一双明眸中的爱意怎么都遮掩不去:
“陆言沉,朕真是太纵容你了。”
“到了我。”陆言沉想要将女帝抱下龙椅,心说要是纵容那就纵容得彻底一些。
不曾想女帝一个翻转,将他压在了龙椅上,两条丰腴大腿夹住他的腰腹,居高临下道:
“你什么你,朕还有事情问你呢!”
“现在你给朕老实坐着,朕问你答,不许说谎。”
陆言沉嘴角微动,心说难不成真给女帝练出来了?
往日这般时候,身上的女子早该抱着他说要静静,继续享受温存的安馨甜蜜,今日却是一反常态……
坏了,我怎么感觉这样子对女帝效果大不如前……陆言沉不动声色,轻轻擦去女帝唇角边,摆出万分郑重的姿态:
“陛下请问。”
女帝看着他的眼睛,对视许久之后唇角微有撇下,轻着嗓音说道:
“算了,朕现在心情不错。”
女帝心说那种事情问了又能如何?
现在她已经和陆言沉……和他有了彻头彻尾的肌肤之亲,和他都已经尝过了彼此的滋味……
问了不过是给自己找气受?
不过……
就算她不去刨根究底的追问,也不能任由陆言沉肆意妄为。
广开后宫大纳嫔妃?
绝无可能!
一边说着,女帝一边换了个姿势,懒洋洋躺坐在陆言沉的怀中,一双凤眸幽幽望着窗外渐有破晓的晨曦。
嗅着他的气息,女帝银牙暗咬,唇瓣微微张开,想着故作冷声,可嗓音听着甚是软媚:
“陆言沉,下不为例。”
陆言沉抱着女帝的娇躯,未作任何回应。
“朕跟你说话呢!”女帝脑袋后仰,凤眸刚有和他对视,身子便骤然一抖,嗓音带着颤息道:
“陆言沉,你给朕适可而止!”
“朕和你说过了,朕何时娶你,你才能……唔……”
陆言沉看着凤眸里闪过水雾的女帝,看着她不似作伪的认真神色,只好嗯了一声,没有继续尝试。
消磨了半个时辰,直到日光大放光明,女帝精疲力竭之下昏昏欲睡,陆言沉穿好法袍衣衫,离开了皇宫御书房。
回到太虚宫的路上,看见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帝都烟火气,陆言沉不觉想起了之前思量过的问题。
女帝人身小天地内的国运,究竟有无一个定数?
他每次一点、两点地偷……汲取,长久以往日积月累,能否对大周国运造成影响还真不好说。
‘不知道我帮着离歌推进新制科举,能不能给大周积攒国运……按理说应该可以,一国之运,本质上也是天地气运的一种,只是这东西太过虚无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