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回来?”
别院偏屋内,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临近,女帝放下手里篆刻太虚二字的酒杯,抬眸看去道:
“怎么不继续陪你的红颜知己花前月下?”
天亮了,哪还有风花雪月……陆言沉在心中怼上一句,原想着坐在女帝对座的位置,可离歌却小手一挥,将她对座那把座椅直接碾碎。
甚至连灵气齑粉都未有出现,可怜的木椅便灰飞烟灭了。
陆言沉只好坐在女帝身旁的座椅上。
刚有落座,女帝便伸过来左腿,膝弯压着他的大腿,故作冷声警告道:
“陆言沉,再有下次,这把椅子就是你的下场。”
听着这毫无威胁,隐隐约约还有点软魅的话语,陆言沉低头瞄了眼离歌这女人的纤嫩小脚。
不知何时养成的习惯,没了外人,女帝总是会脱下鞋袜。
当然,这女人好像就没有穿袜子的习惯。
“喝酒吃东西呢。”陆言沉并拢双腿,夹住女帝毫不安分的小脚。
女帝看他一眼,足心搭在他小腿上,轻轻踹他一下:
“你平时不是很喜欢?”
很喜欢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你的脚……怎么可能有人喜欢女人的脚呢?陆言沉给自己倒了杯酒水,结果女帝将他面前的酒杯拿走,递来一杯她喝过的酒水。
陆言沉顿时没了饮酒的心情,捡起盘子里一块小糕点,放入嘴中尝了尝:
“有点甜了。”
京畿一带算是大周北方,口味说不得清淡。
单说这帝都市井的碎嘴小吃,就有些浓妆重抹的意思了。
“甜你个头。”女帝只当陆言沉言外有意,忍不住回怼一句。
喝过一口酒水,冲淡口中的甜味,陆言沉问起正事:
“红玉怎么跑的?”
女帝没说话,凤眸看着他,随后又看向他面前的白瓷小酒杯。
陆言沉嘴角微动,心说再这样喝下去,他指不定就要被逼着继续喝小甜水了。
先前他一直认为女帝的人身内只有纯粹至极的仙家灵气。
再如何说,灵气终归是灵气,可通仙脉、养道心。
但是……
陆言沉没将酒杯递回去,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看着女帝道:
“世间五谷酒酿对于修道无一益处,以后别再吃吃喝喝了。”
要不然,他实在是接受不了。
女帝凤眸斜睨着他,“好啊陆言沉,不过是陪着几个红颜知己一刻钟,现在就敢对朕指手画脚了?”
说着,女帝随手一招,将他面前没了酒水的酒杯拿去,给她自己倒了一杯:
“说说你和魏青她们聊了什么。”
……陆言沉稍有默然:
“聊的不多,山高水阔,来日方长吧。”
“这是为了日后更好地重逢,还是从此一刀两断呢?”女帝没去看他,大概是不去看他的眼睛,就不知道他有无说谎了,如此一来,她也能够装作不知道了。
陆言沉岔开话题,“仙门武举的事确定下来了?”
女帝喝了一口滋味突然大不如方才的酒水,同样沉默了几息道:
“朕现在没心情聊这些,想知道回皇宫后你自己看去。”
瞧见女帝仍有些想要追问的意思,陆言沉索性转过身子,拦腰将女帝托抱起:
“不会再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