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不是要去山海关?
仙女娘娘不是要回太虚宫?
她们两个……为什么会在门外偷听?
陆言沉默默抬手,捂住双眼。
魏青好端端一个好姑娘,先后遇见了凌熙芳、花令、林瑧,以及谢寒贞,全然没了当初的青涩单纯。
竟然不顾朝廷委任的重托,擅自离职跑到这座别院里偷听。
如果被女帝知道了……
陆言沉心念刚起,就看见女帝一双凤眸淡去几分迷离的水雾,直勾勾盯着他看,好像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真相来。
“怎么不说话了?”女帝玉手轻挥,扯起搁在案头的那件裙袍,简简单单披在身上,遮掩白皙玉嫩的肌肤。
我怎么说?难道说离歌你方才不停叫唤,都被门外的女子听见了?陆言沉无声腹诽,正想着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敷衍这女人的时候,却是听见女帝话音一转,嗓音平平淡淡道:
“不过无所谓了。”
陆言沉点了点头,手掌掀开盖在女帝身上的裙袍,指尖磨磨蹭蹭着她的腹部,撩拨着滚烫灼热不再的淡银纹路:
“我们两人好不容易可以无忧无虑呆在一起,管他人作甚?”
女帝凤眸上抬,嗔他一眼:
“好不容易?你现在是随时随地都能进宫,要不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皇宫?朕遂了你的心愿?”
察觉到女帝逐渐从某种温存状态里挣脱出来,陆言沉低下脑袋,含咬住这女人的耳垂,同时手指拨动不停,以实际行动代替苍白无力的语言狡辩。
女帝不自觉地再度眯起凤眸,轻轻哼吟了几声,又从陆言沉衣袖里抽出几张禁制符箓,让他以神气点燃后,尽数抛向了木门前,将此间房屋彻底隔绝出去。
似乎瞧见陆言沉的古怪眼神,女帝唇角微微扯动,按住他的手掌,继续磨蹭不停:
“几只野猫在叫春,听着碍耳的很。”
陆言沉:“……”
……
鸟语花香,清风拂面之地。
春暖花开的午后光景,并未驱散此处颇为沉重的气氛。
奇花异草盛开的园庭里,两男三女相对围坐。
不同于上一次还有那位懵懵懂懂的妖族皇女,如今案席间只有五人了。
目光扫过相对而坐的四人,身影愈发飘摇,几近虚幻透明的红玉,嗓音轻缓说道: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妖族皇女姬如月临阵叛逃,宁与玄鉴司勾结,忘却国族恩怨,也要置我等于死地,其心可恶、可诛。”
一片安静中,剑碑林的女子修士林南符语气不可谓不咬牙切齿:
“姬如月人在何处?一个藏在山下京城里的妖物,真把它当成玄鉴司的人了?”
“姬如月不可能突然就叛变,肯定有她这样做的原因。”几人当中,伤势最重的学宫大君子元令真咳嗽一声,平复尚未稳固的神魂后,继续说道:
“只要知道姬如月叛变的原因,我们再找到她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