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听着师尊说完,陆言沉神色泛起几分古怪:
“师尊。”
“今日之事,不必多心,也无需多想,莫言扰了道心,稍后为师会亲自替你清心,淡去你今日种种思绪。”陆瑜蘅再度打断他的话,沉默几息道:
“为师知道你的心思,今日诸多巧合实乃你无心之过,为师……不会怪你。”
不是,师尊……陆言沉抬起视线,看着自家美人师尊道:
“那个……长生缘木,我……弟子已经成功将其炼化,而且还觉悟了一门神通,叫做‘观临’。”
“所谓观临,就是说……”
陆瑜蘅美眸微微睁大,自家小弟子剩下的话语,全然听不进去了。
“可惜当时昏厥,弟子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何事,也没有借此机会跻身金丹境界。”陆言沉有心查看一下积攒的道韵值,只是想起方才和师尊发生的那一幕幕,便断去这一念想。
如今师尊的情绪就有些不对,若是再加以刺激……
陆言沉嘴角微动,心说不是隔着一件道袍?
……
……
皇宫,御书房。
模仿着那日陆言沉的言行举止,挨个“质问”过这十几个朝堂重臣,得到还算满意的答复后,女帝挥了挥手,打发这一众朝臣离去。
新制科举,大势已定!
仙门武举率先举行,一旬后便是朝堂新制科举的武举。
至于文举,女帝勉为其难,同意了将文举一事退后一月,到时不论吏部、礼部筹备是否完善,都要推行下去。
十几个朝堂重臣心思各异,纷纷揖拜后告辞离去。
三个年岁颇高的勋贵故意放缓脚步,等到文官们相继离去,一同转身面朝御案后的女帝,异口同声说道:
“陛下,臣还有事禀奏。”
正想着去太虚宫找蘅姐说说话,顺便见见某人的女帝,听闻此言,心中有些不悦。
不过念在之前小朝会上,这三个勋贵武将破天荒给新制科举说了许多好话,女帝便耐着性子,身子微向前倾问道:
“何事?”
三个勋贵相互看了看,由其中一德高望重的老武夫出声道:
“陛下,朝廷推行的新制科举已事毕。”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女帝听了蹙起眉梢,反问道:
“所以?”
当年也算为大周朝立下汗马功劳的三个勋贵,再次互相看了看,为首的那老武夫忍不住抬起视线,看了眼御案后的女子,又迅速低下目光:
“陛下,君无戏言呐。”
无你个头……女帝没来由想起了陆言沉,脸蛋泛起了些许绯红。
迅速压下不该有的心绪,女帝凤眸落在这三人身上,不明白这三个朝堂老资历究竟要说什么,于是直接问道:
“你三人有何事要说?不妨说得明白些,这里又没有外人。”
三个勋贵又一次互相看了看。
这次则是由一个年纪稍小勋贵出声说道:
“陛下,当初您可是亲口说过,大周三王多疾,要我等多多勉励。”
女帝凤眸眨了眨,心说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她懒得去回忆,简单干脆追问道:
“所以,你等今日提及此事,是有何打算?”
听闻神凰女帝这番完全不认账的话语,三个勋贵顿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