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不轨?
不该是正大光明的欢喜?
见女帝紧紧盯着他,似乎是早就怀疑了什么,一直忍到现在才做询问,陆言沉轻轻摇头,坦然且坦诚对上女帝的眼神:
“没有心怀不轨。”
那一晚他的确将自家美人师尊欺负得厉害。
可是他与师尊陆瑜蘅都知道此事。
师徒两人都已默认的事情,算不上心怀不轨。
女帝凤眸闪过深深的狐疑。
即便陆言沉的眼睛没有说谎,她还是有点不相信。
哪个男子会在同别的女子亲热的时候,情不自禁说出另一个女子的名字?
更何况……
她一直怀疑陆言沉对于他的师尊、师姐抱有某种复杂心理。
且不说她那个好姐姐与陆言沉之间某种让人极为厌恶的关系,就说凌熙芳、谢寒贞这两人……
若不是有嘉怀和魏青这两个“年轻女子”,女帝心说她可真要怀疑陆言沉的“爱好”了。
被女帝审视眼神盯得有些心虚,陆言沉干脆闭上了眼睛,含咬住女帝的唇瓣。
一番长久忘情的湿吻之后,他将女帝从温热的阑香池中抱起,放在水池边的玉阶上。
女帝娇躯顿时紧绷起来,一双玉手搭落在陆言沉的脑袋上,可是她刚有动作,就被陆言沉拦住再按下:
“陆……陆言沉,你……”
“你什么你……又想说我大胆欺君?”陆言沉吐槽一句,不给女帝反抗的机会。
不多时。
察觉到人身小天地内的国运果然补充了两点,陆言沉看着怀里恍若醉眼迷蒙的女帝,想着要不要就此离开阑香池,回到太虚宫炼化国运。
只是瞧见女帝还未从余韵中回过神来,一双凤眸泛起迷离不已的水雾,绝美的脸蛋上浮现大片潮红,他又改了主意。
人身小天地内,除了多出两点国运,好像还多出了尚未消磨熄灭的业火。
托抱住女帝的大腿根,将她重又抱进了阑香池内,陆言沉替她拂过黏在脸蛋旁的青丝秀发,面对面与她轻声说道:
“离歌,到我了。”
女帝想要说话,但是身子全然酥软得没有力气,只能装作没有听见。
同时她心中突然涌现深深的不甘与不情愿。
凭什么……
凭什么陆言沉给她一次,半炷香的工夫都没到?
她给陆言沉一次,半个时辰还没结束。
想到这里,女帝忍不住抬起玉手,绵软无力地打他一下:
“到……到你个头,朕现在有点累了,你且安静一下,别碍着朕休息。”
离歌你这个女人,自己舒爽了就想着结束?陆言沉双手抓住女帝圆润的蜜桃翘臀。
女帝身子猛然一抖,唇瓣微微张开,像是暗自磨了磨牙齿:
“陆言沉!朕都和你说过了,何时朕娶了你,你何时才能……快给朕住手。”
“那我现在怎么办?”陆言沉问道。
女帝强行挣脱某种难以言喻的余韵诱惑,凤眸满是无可奈何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