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容朕缓一缓,今晚给你还不好?”
“现在?”陆言沉手掌抚摸过女帝的娇躯,自她的身子缓缓向上,每一下停顿皆是要让她打个娇颤。
“再等等。”女帝咬住唇瓣,身子原本就没了力气,只好紧紧贴在陆言沉的身前,小口喘息不停:
“一刻钟……不,两刻钟后。”
得到一个准确的时间,陆言沉点了点头,再度含咬住女帝的唇瓣。
不消多时。
女帝此时此刻任由陆言沉将她搂抱住,任由陆言沉出声催促着,她只一动不动,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不怪朕……朕都没了神气,也没了力气,怎么帮你……女帝半眯着迷离一片的凤眸,虽然感触到陆言沉的不安分,可是她如今只觉得身子不属于她了,想要做出任何动作,都是有心无力,甚至连开口说话都成了念想。
女帝凤眸怔怔无神。
“离歌!”
听见陆言沉的嗓音,女帝知道是躲不过去了,干脆闭上了凤眸,一心想着静一静:
“夜深了,你师尊说不定还在等你,赶紧回太虚宫吧,别让蘅姐等得着急。”
“万一被蘅姐抓住你私自下山,朕可救不了你,到时被蘅姐责罚,可别怪朕……”
“离歌!我问你答,不许说谎。”陆言沉双手捂住女帝的绝美脸蛋,手指向上扒开她的凤眸:
“你是不是对我师尊,对你的蘅姐心怀不轨?”
女帝:“???”
“你胡说什么呢?朕对蘅姐心怀不轨?”女帝刚有反问,就听陆言沉好似洞察了她先前的心思,颇为信誓旦旦道:
“一个女人,在心满意足后漠不关心自己的男人,反而还提起别的女人,你说这女人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女帝:“……”
像是完全没料到陆言沉来了这么一出戏,女帝轻声换了口气,抬眸看着他,有些没好气道:
“朕要是喜欢蘅姐,还轮得到你色诱朕?”
她与陆瑜蘅两人自幼相熟相知,若是彼此真能放下男女成见,哪里轮得到陆言沉这个陆瑜蘅的小弟子对她胡作为非?
她的蘅姐说起性情、天赋、资质、容貌皆是极好的,可惜偏偏是个女子。
女帝瞧见陆言沉仍是盯着她看,唇角微微动了动:
“陆言沉,朕是不是太纵容你——”
“别说话。”陆言沉双手拍了拍女帝的脑袋。
呜呜不清说了两句,知道现在没了修为境界的自己,只能任由陆言沉肆意非为,女帝凤眸微微上翻,算是白了他一眼。
太虚宫。
安静无声的静室。
静坐在此多时的道袍美人,心绪一片幽然地睁开美眸。
她在自家小弟子人身内布置的神气,已是开始散去。
这就意味着,她那个小弟子,又在和女帝翻云覆雨了。
‘为师明明才说过,今日炼化了仙兵至宝,急需休养几日……言沉你真的不听为师的话了?’
陆瑜蘅款款直起腰身,走到窗台前,朝着帝都那万家灯火望去,朝着灯火通明的皇宫望去。
她留在自家小弟子人身小天地内的神意尚未完全消散。
故而能够看见一幅虽略有模糊,却不妨她辨清人影与细节的画面。
正是好友离歌,与自家小弟子陆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