跻身金丹境后没能控制住自己,一口气窃取了女帝人身内许多国运,以至于被她发觉不对。
陆言沉一手握住女帝的小脚,一手顺势将她搂抱进怀中。
他背靠着床头,女帝则背靠着他。
长久到两人呼吸再度急促的湿吻后,陆言沉忍不住给自己辩解一句:
“帝都学宫是我拿下的,朝廷新制科举是我推行的,重振大周朝堂、玄鉴司威严,同样有我的功劳,现在大周国力日增,我拿点国运怎么了?”
女帝早已习惯了这人的厚颜无耻,不过看着陆言沉这张脸颊,怎么都讨厌不起来,她玉手抚摸着陆言沉的下巴,嗓音轻轻道:
“何时跻身元婴境?”
担心我先你一步结生元婴?想起两人在斗牛坡上的赌约,陆言沉未有隐瞒,想了想回道:
“至少也要炼化两件仙兵……”
以及,再喝几个月的小甜水吧……陆言沉没来由叹了口气,却见女帝手指上摸,从他嘴角处扯下一根黑发。
两两相对。
陆言沉低下脑袋,又一次含咬住女帝肿胀厉害的唇瓣:
“我想进去。”
这话说的意义不明。
但是两人皆知话内之音。
女帝态度如旧,不肯放任这家伙入股,“等朕娶了你,再说这事。”
陆言沉点头,“那你趴下给我咬住。”
女帝:“……”
有那么一瞬间,女帝忽然觉得这家伙在皇宫外养几个红颜知己似乎还不错?
等等,朕在瞎想什么……陆言沉这家伙,这辈子别想当着朕的面养红颜……女帝长长吸了口气,忍着一身的酥软疲痛,再度翻转身子,上马再战。
……
玄鉴司,明夜楼。
这几日处理完仙人红玉一事后,闲着总无事做的姬如月,悄悄碰了下处理公务的陆三花肩膀,后者疑惑抬眸看去,只听姬如月压低嗓音道:
“清宁姐今日为何没有修行?”
经姬如月提醒,陆三花才跟着发觉不对。
她家主人平日里恨不得一天十二时辰全部用在修行,今日竟然空闲下来,站在窗边看着风景?
难不成……
迅速摇头散去那个最不切实际的猜测,陆三花侧眸看着陆清宁的背影。
哪怕她一个女子,见到落花人独立的模样,都不免有些心动。
女子之美,肤浅者只重外貌,比如天机阁出榜的胭脂榜。
女子之美,动人心魄者,在骨在人更在气质。
就在两个少女窃窃私语之际,明夜楼外的云海天幕处,一道身影自远而近,不多时便御风来到了楼外窗台前。
“师姐,想我了可以用传音符箓,不必自己躲在这里做个思沉怨妇。”
陆言沉稳住身形,御风来到明夜楼最高层的窗户口,隔着窗台看向一袭白衣胜雪的女子。
陆清宁神色如常,对着自家师弟挥了挥手,“师弟一旁去,别挡着我看天象。”
“师姐。”
“有事就说,没人拦着你。”
“你心里还真是这样想啊……”陆言沉观临来自家师姐的神通谛听,想着探查一番陆清宁的心绪,不曾想这女人全然没有心绪波动。
陆清宁唇角微翘,说出的话语却难掩嫌弃,“知道就好,别挡着我了。”
“等等师姐。”
“说吧师弟。”
“你……与我交谈时为何要用上谛听神通?”陆言沉心说他原想着如何诱使陆清宁使用谛听神通,可他的好师姐刚一见面便用上了。